忽然顿住了，一个可怕的念想在脑海里浮现来，可是他本不敢和唐双说，“小双，你和哥哥说，你在什么地方听见的？爸爸原话是怎么说的？”

“不……不！求求你！我不知！我真的——啊啊啊！求……啊啊啊……”薛奉昕惊恐地摇着，睁睁看着一极细的从首的细孔生生次了去，剧痛过后，是贯穿的麻，他难过得死去活来，被毒泉浸过的剧烈地颤栗着，早就异常发育的被挠得火烧似的痛苦。

“你上太多了，熬不住的。说吧，本来被选中代替你的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拿开！拿开！啊！”薛奉昕俊秀的面孔在极度的官能刺激中扭曲着，尖细的挑豆的，细致又残忍地刷着，非人的得他尖叫不止，可是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解脱。

唐双不是由母亲生育的，而是，由他们共同的父亲，怀胎十月生来的孩。

唐瞻定定地看着唐双，他以前没有注意，但是可以观察的话，唐双确实更像父亲一些，之前让他觉得像母亲的那些柔的面特征，如果说是类似父亲也并无不可。

“父亲的声音很怨恨，他说，小双这孩是很好，可惜是那个贱的地方育来的……是、是他无能，居然被迫生育了这么一个东西……”

“什么都不肯说的话，你就只有一直于这个极度兴奋的状态。”冷漠的声音对男孩胡挣扎的惨状视而不见，继续用柔韧的刮红发的，“再怎么求我也没用，薛奉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这样的，不可能受得了的。”

上的刺激还在继续，又一簇破开，小幅度地刮挠着蓄势待发的。薛奉昕拼命地腰，充血到发紫，可是却怎么也到不了，哭得撕心裂肺，“疼！疼啊！放开我……我不知……我不知啊！”

“说。”那只残忍的手捻动细，上的也凶狠地刺上度的籽，“是谁，

唐双只当是哥哥不愿意承认，眉柔和地垂了来，“哥，我是离开公馆之后才知的。你小时候弹琴，录了很多带，我带走了几份……”他苦笑了一声，有一份里面混去了杂音，大概是之前什么时候的录音没洗掉吧。”

唐双离开了办公室，说多年压在心里的话，对他来说是一解放，可是当他关上门，看见唐瞻茫然若失的面容，却觉得也许不说来才好。

“够了。”唐瞻的嘴颤抖起来，他一也不想知唐双的生有什么秘辛，可是他却知，唐双并没有明白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唐瞻想说什么回应，可是他心里却只有恐慌和愤怒。什么人对父亲了那事？什么人敢这样！

“小双，你放心，哥哥只是有……累了。”唐瞻勉笑了笑，角疲惫地垂着，“你先去忙吧，哥哥等会儿还有个客要、要面谈。”

“你的哥哥们都不在，太可惜了，不然他们肯定舍不得你这样哭。”冷漠的手指落在结成粒的首上，“他们仙门的人给了你什么好，这样护着那个人。说吧，不然的话，你上的还多着呢。”

难怪小双不能、不能打掉，他麻木地想，男要去哪里打胎呢，况且父亲后来很差了，也许发现小双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掉孩的低风险时间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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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双看着木然坐在对面的哥哥，心里不知是难过还是庆幸，“哥，你别不开心，我不会说去的。你对我仁至义尽，我也永远把你当成最亲的哥哥。”

他关上门，唐瞻瘦削的影消失在窄窄的门中。

“嗯……不……哈啊，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男孩的哭声凄惨可怜，可是尾音却带着难以磨灭的快意，“让我去……求求你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