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其实心里还是倾慕我的。”

“夫？”莫郊心里不安更甚，“何仙君？”

何沣乌黑的发披在后，莫郊注意到他甚至换了发带，两指宽的红绫垂在发间，无风而动，“其实你们可以直接和我说的。监控赤地，保此地安宁，本来就是师门给予我的职责。”

“什么？”莫郊好像听不懂似的，往前走了一步，却被一牢固的屏障隔在外面，何沣充沛的灵力构造极为的结界，莫郊甚至不能在一寸。

“平息三界的争端，尤其是安定赤地族，这是我毕生……前半生的宏愿。”何沣隔着固若金汤的结界转过来，一大红的喜服灼伤了莫郊的，“若能让赤地重生草木、滋养生灵，有你和善恩在，族也能不靠掠夺就能繁衍生息。”

“不……不对！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仙君！”莫郊终于醒悟，砰地一声用剑刺向结界，却动不了那无形的幛分毫，“不要！夫求求你不要！你来！你不能碰泉！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我知的，像我们这样气充沛的仙修，一旦气，会很痛的。”他的目光悲悯地望着莫郊，“所以小郊，我说你哥哥不了手的。这么惨烈漫的死法，他舍不得我受这个苦。”

“别去……别去！”莫郊不想再跟他分辩，剑气再一次铿然击中结界，徒劳地划一寒光，“别去！夫！仙君！仙师！求求你回来！为什么会这样……”

莫郊跪来，语无次地给莫善恩传音，“哥！你快来！老师他、老师他在泉泉——”

莫善恩披散发地冲来，披在肩的黑袍落在地上，他只穿着睡衣扑过来，却只来得及看见那红影纵一跃。

何沣平日好穿白衣，可是到来却留给他这一抹红。

“不……”莫善恩想要痛吼，却叫不声，嘴剧烈地颤抖着，“我都已经放弃了，明明都已经放弃了……”

莫郊木然跪在一旁，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

“不对，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莫善恩的手落在透明的结界上，徒劳地捶打，“阿沣，阿沣你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啊，你为什——”

他的手顿住了，透明的幛变得很脆，在他捶打的地方裂开一细纹。

仅仅是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何沣就已经连这程度的灵力都维持不住了。

莫善恩踉跄着击破结界，何沣凄厉的嘶吼立刻穿透了他的耳。他连带爬地来到泉，抓着冰冷的石砖，向气翻腾的中心看去。

四周都是莫夕莲在世时雕刻的符咒，泉的中心浸着一个血红的人，被极的泉牢牢地钉在。

何沣本已经认不得人了，泉的无地穿透他的，掠夺他的经脉，刀剐似的剧痛一把他的气拖来，在四周符咒的作用构建起一个封印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