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烨听到地酒吧传来隐隐约约的乐声，像是谁在唱崔健的《一块红布》。

被成火焰效果的“烧”字立在窄街尽，如果有路人误打误撞闯这条不打的死胡同，想必会觉得摸不着脑。

围桌而坐的学生们附和地起了一片笑声，那男生旁边的女生拍他的胳膊：“乌鸦嘴。”

黄莺已经走到了楼梯，闻言回笑：“担心你们自己的片去吧。”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这间叫“烧”的酒吧建在地，凑近了才能瞧的端倪，若想酒吧，还得先走过一条狭的、昏暗的旋转楼梯。

用黄莺的话来说，这楼梯得让人怀疑人生。

地上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外面清净安宁，跟酒吧里喧嚣嘈杂的氛围截然不同，黄莺了一气，拐楼梯，一就看到了坐在条木椅上，仰睡着的曹烨。

“不会因为《至暗抉择》那事睡不着吧？”斜对面有男生笑着说。

她站在两米开外的位置欣赏这副画面——昏黄的路灯，从里致到外的公和一落魄的浪汉分别坐在木椅的两端，两人连姿势都一样，大分开，手臂叠在小腹，仰靠在椅背上。这画面居然有奇

“这个觉真让我舒服

“黄莺，再喝一杯嘛。”

***

“我哪知？”黄莺接过钥匙。

自暴自弃，那些着迷于独立电影的电影人和导演系学生们都喜这儿。一时间，它居然亏损得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是啊，乌托的钥匙是不是在你们那儿？先给我，回你们要用的话再来找我拿。”

“不喝了不喝了，”黄莺低看着手机上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从脚凳上来，“老板找我，我得失陪了，你们好好玩吧。”

曹烨低从屏幕上调聊天页面，给黄莺发了条消息：“钥匙。”然后就把手机揣回兜里，在路边找了条木椅坐，仰靠在椅背上，阖上，听着从地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旋律。

“曹总过来了？”桌上的人都抬看她。

我说要上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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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茵四街不到两公里的距离，曹烨一路慢悠悠地走，走到目的地也不过半个小时。

他摸手机，给黄莺打了个电话。嘟嘟声响了好一会儿，那边也没接，估计现在正忙。

以及坐在木椅另一的，跟他睡得一样香的浪汉。

行吧，那就去看看，反正也好久没过去了。

“哦，在我这。”一个男生从兜里掏钥匙，站起伸胳膊，越过桌递给黄莺，“曹总今晚怎么这么晚过来？”

真是奇景。黄莺走过去的几步路忍不住想笑。

用那些导演的话来说，这楼梯真他妈的适合拍镜。

黄莺用手撑着凹凸不平的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

他模糊地辨认那人唱到了这几句歌词，这歌儿真够老的，不过，够劲儿的东西永远不会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