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九问:“如果我能将产量提十倍，让每年产量达到三千万斤，你们中原皇帝得赏我不少钱吧。”

总一听，瞪大了，“你说能增十倍就能增十倍？”

车九笑了，“我说涨十倍就涨十倍。”

总凑近了，跟她说:“你要有这本事，别说赏银了，说不定能赏你个大官。”

车九回他:“我不要当官，我要金，我需要很多很多金。”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总仰大笑，“你个大鼻就会，你们那儿要有这能力，还来中原什么？”

“你可别小看我西来，旁的我们难望中原项背，独独这炼铁一项，你们不及我。”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你看哈……”车九组织了一语言，“你们炼铁要分三步，先炼生铁，再炼熟铁，最后成钢。对吧？”

“嗯。”总抬抬。

“那生铁，熟铁，钢有什么区别呢？”

总指了指自己，笑“我要连这个都不知我还能当这个总？”

“那你说呀？”

“而脆者为生，可锻者为熟，刚者为钢。”总摸摸自己的小胡。

“那为何生铁脆，熟铁不刚，钢刚呢？”

“这……生铁多杂，熟铁次之，钢再次之。”

“是这个理！”车九猛拍总的肩膀，“多杂则不刚，杂过少又易折，我这有一法，能控制杂质，只一步就能成钢。”

车九没说碳量的事。碳量的概念说起来太麻烦，不如先用杂质代替，之后再慢慢展开。

“你且说来。”

“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待我过几日画个图来。”车九眯，“只一个，这法不能光说与你听，我要你引我去见胡大人。”

“去要钱？”总挑眉。

“嗯哼。”车九。

“那你得先证明你那法真的用。”

“瞧好吧您！”车九笑。

车九决心好好研究氧气转炉在现有条件的重现方法。于是向总请了假。

但是总没批假。

于是车九只好白天哼哧哼哧地搬木，晚上哼哧哼哧地设计炉，昏昏脑地睡时还在怀疑自己——我玩的真的是饥荒？

……

在车九搬砖炉两忙的时候，西南的旱还在继续。

越来越多灾民走过万山县，县里也无多余粮，灾民只得继续向北。

但他们也走不了多远了，再过两个郡就会设拦截，以免灾民北上皇都，冲撞了贵人。

而距万山县六百里的另一县城已经因灾民动现瘟疫。

白家旧塾里又来了两批灾民，车九的小屋里加了四个人，床被搬走了，改成了草席大通铺，连天井也睡满了人。

车九不能再夜间灯，只好将原来放屋里的桌搬到旧塾门外，搓了俩火把，继续画图。

有人门放，路过车九还会跟他打声招呼:“大胡还在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