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放弃这无尽的穷途了。

向珏琛缓缓地站起，跟在向晚萤后瞧着对方走回典狱里去。就这样倚在门静静站了一会儿，会风的动静。

向珏琛没想到短时间会看见柏津空，可对方像是无事发生一般从庚辛的办公室来，嘴角带笑。向珏琛本是想去看一庚辛，看见是他来，就意识地皱了皱眉。“他放你了？”对方标志的红发格外地耀，迎着走廊的灯光现在显得有些刺目。

柏津空抬起望着他，轻声笑了笑，抹了抹正在血的鼻。他脸上有些淤痕和红印的，看起来有惨。“嗯。来见见，老朋友。”

向珏琛望着他离开的影，注意到他连都有跛了。“庚辛对你动了私刑吗？”这句话有些蠢。向珏琛说完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柏津空扭望他，“怎么可能，我让他打我的。我就这么有病，你知吗。”

向珏琛一时间也没分清这是讽刺还是反话。但照常理庚辛确实不会双重标准：自己在一方面狠狠揍了他就因为他动私刑，另一方面自己还禁闭室去动手针对一个父亲的合作伙伴。他推开门，瞧着里面正在改文件的庚辛。

和柏津空有些鲜明对比的蓝发，现在被冷风空调得飘起来，额前的碎发遮住半个额，挡不住剑眉和星目。对方心不好。

“庚辛。”向珏琛平淡地开，望着他。“我以为你不想见柏津空。”

“也没什么，是时候该放他来了。”庚辛还没停笔，正在瞧手中的狱犯资料。有人准备申诉，重新上诉之前的案件，而与他共犯的狱友正在申请离监探亲。

“我今天扇了他一掌，还把他脸上了。”向珏琛望着庚辛，挪到他面前的小沙发上默默坐，疼得一。觉得庚辛待会儿还会揍他。“动私刑是五十带，你..你要现在罚吗？”他还是隐瞒了事实。

“那是他自找的。”庚辛在文件面签上了自己名字，终于合上手中的钢笔，抬起瞧着向珏琛。“是我事不周，对不起。”

向珏琛望着他有些发愣，“他是不是把制的事都说了，真的是你动的手吗。”

庚辛神恢复平静，只是淡淡，“他私自挣脱禁闭室束缚，撞墙自残，被小张用带电警敲麻小带过来的。对你动手，当众殴打伤害狱卒的罪名就够他再判两年。禁闭室材理不善，我已经让人去整顿了。”

向珏琛释然地放松手指，望着他轻轻地偏了偏，“虽然等我养好了伤，你肯定还要就这事罚我了。我今天被他恶心得狠了，去医护室上药碰见了晚晚。”

庚辛耐心地听他讲着话，视线静静地落在向珏琛上。对方的泪痕和狼狈的衣装都不难看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他已经听柏津空像炫耀一般把什么话都说完了，甚至诬陷般地搞来那一系列的行动。

“我会好好整理心，还给你一个更清醒脑的副典狱。”向珏琛说着话，松了气。“昨天迁怒在你上，对不起。”

庚辛右眉轻挑，却没说什么。低继续改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