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的小孩儿。

过了几秒他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面孔，像是刚才的笑都是假的。“晴回来了，开的派对地址也在你手机里存过了。她邀的人太多，我不去了。反正你是最擅和那帮人际的，去的时候帮我打声招呼。”世上向珏琛需要给面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但那帮人也都理解他的脾。他是最讨厌派对的。

“嗯。”向晚萤嗯了一声，跟向珏琛就着这样的前后车座，贴肩拥抱一，了车。隔着车窗，向晚萤冲着他哥一个光又澄澈的笑容。“我会早掉西那帮小婊的。”他吐了个，知向珏琛也打不到他，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家大门。

着兜等在那里的李行，穿着一袭黑西装，着墨镜，正无聊地叼着狗尾草。好可。向晚萤意识地想着，扑上去拥了对方的怀里。“哥－－－我们吧。”

李行伸手掐了掐他的脸，把嘴里的狗尾草啐到一边地上。“这是不是你的禅。第一次见面说得就是这个，现在还是，不知说你什么好。”

向晚萤嘻嘻笑着，跟在李行后蹦蹦地屋。“在我家住了半年什么观，有没有觉得更想当我的小老婆了。”

“小老婆？”李行挑眉，“你刚才喊脏话的声音很吵，我听见了。”他摘墨镜，随手放在门的桌案上。“我跟局里的老辈们商讨了一番，以后我不是卧底缉毒队的了。我是一个租外借的便宜小警察。”

向晚萤笑了声。

“借到队里，多少钱？”

“嗯，人优惠价，免费。”李行勾了勾向晚萤的酒窝，陪着他走去客厅。“但是晚晚，我还是在缉毒队任职的，他们让我去，只不过是因为这起案件涉嫌太广，是跨国犯罪。”李行的语气有些苦涩了起来，“类似的毒品现在了敌军战俘上，用了一样的化学方程式。我想抓到那个人，我想解决这起案件，我想－－－－－－”

我们之间可以有未来。但是这样的话他无法轻易地。所幸他们还年轻，可以只谈家国不谈，在他们这个位置的人，可以到力所能及改变世界的事，已经是全了。

李行以前约会的人是个普通人，不在编制甚至不任警制。家国儿女，是那个人无法考虑的，甚至不能懂得为什么要把国家放在个人前面，后来是害怕李行事，畏惧两个人的关系伤害到其中任何一个人，分手的。

可是向晚萤理解。他是这整个国家，也许都很难挑得来的罕见，可以理解李行境的人，因为他站在同样的位置。他们有着相似的，弟，即英。却想着凭借个人的能力改变什么，拯救什么。

他们是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普通，而向晚萤不想浑浑噩噩，不想混吃等死，不想坐吃山空。如果他们这样有天赋、能力的人不再去自己可以到的事，无人可以。他选择了自己去当风浪的人，站在疆场的第一线，生杀予夺。

李行也或多或少选择了相似的路，在最危险的缉毒前线，当卧底，潜伏敌人堆里，用生命拼血路。正因为他们从一开始什么都有，才会更容易输，才会更容易输得无所顾忌。

“我知。”向晚萤轻声笑着，无所谓地耸肩，倒在沙发上。“与你的时时刻刻，都是天地久。无畏死生。”

这辈，他选择了李行一人。仅此一人。懂他，他，他们可以为彼此拼上命，也可以站在侧并肩作战。向晚萤从未想过儿女，却偏偏得到了。于是短暂的一生，终止在什么时候，突然都变得不重要。因为时针缩短到难以估量，只在他和李行相伴的每一微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