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知自己为什么会觉那么委屈了。

空也不知自己此刻究竟拥有着怎样的，据他的印象，师亦是不应该说来这些话的。他从未想过这位清清冷冷的圣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从未料到对方会认为这个世界对他不好，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少年可以笑得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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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人在着他。

这是他曾经渴望的事。

不仅是因为师亦因为声音变得很很轻而像是撒一样的吻，更是因为他的话。

教廷的圣本来就有着可以恃而骄的资本。

“原来我是有着可以恃而骄的资本的。”

弯了眉。他从未见过少年笑得如此开心过，眉弯得都跟月牙似的。

而且，就算没有如此贵的份。单凭少年的样貌，只要他稍微笑一笑，就会有无数人争着抢着把大陆上的无价之宝拿来送给他。

天使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找合适的词汇形容这个笑容，他试图从师亦的表中找丝毫的不纯粹和些许的虚假，但他什么都找不到。或者更准确地来讲，他的大脑已经空白了，空白到他本没有能力去思考别的东西。天使只能如同丧失了所有能力般专

他上与这个世界的隔消失了。

【我是不开心了。】

因为天使发现，虽然师亦是用一略显蛮横的语气说来这句话的，但少年的神却很纯粹。

也是在这个时候，天使才终于发现师亦究竟是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是程序的样该有的一样，没有，没有自我，只是照设定规划着一切。

因为他是反派，所以他被污蔑被抹黑没有一个好场很正常。

当他在第二个世界自杀的时候，师亦就更确定了这一。

天使向来都知这位生来尊贵的圣有着一副好样貌，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刻地认识到这一。少年什么动作都没有，他只是如同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将这件事说来了。

他本就可以恃而骄。

“怎么了吗？”几乎本能般地，天使问来了这个问题。

“我发现了一件事。”

师亦在这时才回答了系统的问题，但还未等系统说些什么，他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他放弃了自己的，丢掉了自己，变得和设定一模一样。

【为了弥补因为你而产生的不开心，帮我保护好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自己吧。】

生来就在上，单论份，大陆上还没有人的份能够过他。

是真的不一样了。

天使依旧看着面前的少年，然后突然心疼了一。

因为他已经不知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

天使再度微怔了一。

第104章 语

【可是，是你帮我找到的自己。】

“原来，我一直在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所以，在得知他需要接受改造，要担任反派，要经历败名裂的过程后他没有反抗。

天使便那样听到了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过他这一生都没有办法忘记的一句话。

可是——

清澈到犹如刚生的稚童。

他是在厌恶和憎恨中诞生的。

天使是第一次发现圣的样貌是如此得令人惊艳。

他一直以为，这些世界不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