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问小海，以后是怎么考虑的，他只能来敲打敲打李严。

李严虽然曲解了石越的话，但他自己从来不这么想，他手底每个人都不存在永远的红或不红，受众多或不多，事在人为，他很有变废为宝的营销和策划手段，是业的造星鸨母。

李严双手响亮地拍在一起，双眯了褶：“反正，小海挣老钱了！”

端着茶杯的手臂朝门外扬了扬。

“哦，是吗。”

他在转移的人员档案上并没看到小海的名字，这是理所应当，小海的那些直播都是脸直播，他的一分观众保存着视频和截图，这样一来就没法以清白素人的名义再推。

一般大事都以这句话开，李严双手握，等着一句。

就付游山昨夜让那位经理给自己的支票来说，他只是中间人，好费就这么多，李严想想小海昨夜挣的，他要是有那张脸，他恨不得自己蹦付游山上捣鼓去。

等石越真开始说起工作时，李严才觉都是一些他已经听过的事，他找了个间隙，了句话。

“是，是，都签过保密协议的。”

李严仍穿着标志的衬衫，尖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作响，神十足，一不像疯玩了大半夜的人。小海是他叫过来的，他后半夜就想着等浮华的好消息，一见面激动便溢于言表，而石越来得在他意料之外，奉承功夫依然要，只是少了三分劲，毕竟李严知在他这里是不成生意的。

“也没什么，”石越端着茶杯了，茶叶在一小圈里浮沉飘。

李严扯着嗓往外叫，叫得石越被茶叶呛到。

“就是来看看，再谈谈之后的工作。”

“小海！”

小海刚门，就接了个猝不及防的问题：“来来来，给小石总说说，你昨晚拿了多少。”

一片狼藉的经理室里除了翘着二郎的李严神采飞扬，一个脸通红，一个脸碧青。

“小石总！”他踢踢踏踏地像匹去讨粮吃，嗤嗤的鼻音，皱起的脸，小胡恨不得扮个微笑：“您来这么早，我这也没接到个通知，这，糟糟，您挑净地方坐！”

石越来得突然，李严以为一大早有什么要事，将端茶倒的小海遣去，关上办公室的门，像个等密诏的太监，坐到了石越对面，洗耳恭听。

他笑得暧昧：“理得完，小海跟着我真是转运了，小石总你不知我睛多毒，给他相了个大方的...”

石越的弦外之音弹得有些虚无，任谁都听不来，于是他只能再直白。

大方向照他的意见执行，细枝末节也不用他过问，但石越还有一个问题。

理这个词太没人味，像理一个赔钱货，毕竟小海在这群主播里比较特殊，男，女装，好这的人不多，的确是个赔钱货。

“对，那边接的门经理都给我待过，我们上次开了个会。”

李严正襟危坐：“是，是。”

“要把人都安排好，规划好。”他将话岔到这上面来。

“那个，他，怎么理的？”

说到小海，现在正是他在老板面前炫技的时候。

是的，石越当然知，那次的会议记录秘书还给他看过，他来这一趟主要是为了和小海“顺路”，平台的事都是项目上的人理，现在也快尾声，他和李严并没有什么可谈的工作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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