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倒冷气。

他安静来，才觉了，已经变得凉飕飕的，贴着满的。

心里好。

已至夜，临走时，客人多给了一张红钞，让他打车回去。

曲辰收好钱，到酒店楼推自己的自行车，骑了二十分钟，又推了二十分钟，回到住。

街角的汽修店还开着。

灯光敞亮，老板沾满灰泥的工装从一辆轿车底。

“老板。”

“哎？”

“自行车坏了，能修吗？”

“等一，我看看。”

几分钟后，谭顺叼着手电筒，从车底了来，带着扑面而来的机油气味，看看他，又看看自行车。

曲辰说：“链条坏了。”

谭顺检查了一，咔嚓几给上好了，“行了。”

“这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很简单，你学一就能学会。”

谭顺收了5块钱，突然又拉住他车说：“你这车胎都裂了，用不了多久了，帮你换一个。”

“多少钱？”

“25。”

“好贵。”

“这还贵？你去对面问问，没有比我便宜的。反正你这胎坏了，还不是得推着上我这修。”

“……好吧。”

曲辰“被迫”换了胎，觉却没有“被坑了钱”那么糟。这好像不是他认识的旧自行车了，像买了一双新鞋，一件新衣服，他迫不及待等着明天要把它带去“显摆”。

但就算换了新胎，他的自行车也还是老了，老得骨都要散了。

第二次去谭顺的店，是在午。

谭顺正忙着一个急单，让他把车留在这里，明天早上来取。

曲辰说：“不，我等它，明早要用。”

于是他坐在门的凳上，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谭顺叫小伙计去买两份盒饭，小伙计跑到半路，又被叫住，说买三份。

曲辰吃了红烧鸭和土豆丝的盒饭，继续摁着手机消磨时间。

过了一会儿，谭顺也放活，吃着盒饭来，“车什么病？”

“骑着有声音，能修吗？”

谭顺转了几踏板，“你早说嘛。缺油，上就行。”

又收了5块钱，曲辰问盒饭多少钱，谭顺说：“你这车多坏两次，就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