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栖忽然捂着心跪趴在了地上不断搐，持续了十几秒钟。

“你现在开始惜命了，这是件好事。”徐白岩走到她旁，居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像过去一样容忍任何过格的行为，也会拿走你的所有特权。”盛林栖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瞪他，所以他抬起鞋把她踹翻了，“这是为了防止你不考虑后果的肆意妄为把咱们俩都害死，也是为了让你能够从最基本的地方，重新学起，”他又在肩膀上踹了一脚，将刚爬起来的盛林栖再次踹翻，“学学怎么当个人，而不是像野兽一样，天天横冲直撞只会咬！”

盛林栖趴在地上沉默了半晌后说，“我倒是很期待，你以为你真的能教会我什么东西。”

徐白岩笔直地站着，“咱们慢慢看。现在，往前爬吧。”

盛林栖竟然真的摇摇晃晃往前爬了，徐白岩沉默地在一旁跟着她走。还没爬完一条走廊，她因心中烦躁不已，“呸！”地往旁边的墙上啐了一。

“停。去，净。”

盛林栖瞪他，他只用平静的目光看回去。盛林栖往前爬了两步，转一看徐白岩还定定地站在原地一步没动。她刚想开骂脏字，徐白岩朝她耸了耸肩作为提醒和威胁。

最后她又爬了回去，忍着恶心把墙上自己刚啐的地方了一遍。

“自己脏的东西就得自己清理。走吧。”

她跟在徐白岩后爬过走廊，小心地爬一层又一层的楼梯，来到不知主人的楼房外面。初夏的清晨温度适宜，光线明亮，风中传来盛公馆前园的香。路上的砂石很快磨疼了盛林栖的掌，膝盖分也十分不适。盛林栖在心中暗骂，遇到了徐白岩真是夭寿。

他们就这样又前行了一会儿，被主人迫在路上爬行的隶，盛林栖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路人本就不多，偶尔遇见的三三两两也见怪不怪。但盛林栖终究是姿态低人一等，怒火在她的心里慢慢累积。这时他们行到了徐白岩停车的角落。

她本来以为徐白岩会自己开车舒服地看着她爬，没想到他从后备箱的工箱里拿了副修车用的手，又从车厢里拿了瓶矿泉之后，就又锁上了车，并没有再次去的意思。

盛林栖现在不敢随便说话了，徐白岩现在着实是个狼灭，她气势上已经输了，就不太敢招惹。她静静在原地跪趴着，徐白岩靠在车上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发一声叹息，比路过的晨风悠。

“你后悔了？”盛林栖的嘴比脑快，“你可以随时反悔，不用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我没有后悔。”徐白岩站直了，不再倚靠自己的汽车，“走吧，”他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合过了，且一直在劳心劳力，“我休息好了。”

“徐白岩，我是个杀人犯。”盛林栖跪在原地仰大声说，徐白岩都走几步远了，又被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