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老板那已经够大的了，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刚才我也差招架不住呢。”嘉站起来。

佩宜问：“你去哪里？”

“我急了，去撒个。”

“要撒，就撒在我上好了。”德昌说：“女孩的洒在上，好受极了，可惜她们妈妈不喜这调调，不肯陪我玩。”

“叔叔，原来你真的很变态耶。”嘉笑着，当真就在他上方蹲来，一金黄的随即激溅在他膛，然后得一都是。

德昌用力嗅那味儿，边赞叹：“好香，好香！”

“我也来！”休息后的楚宜，又神采飞扬起来，等嘉完，她就上去，对着德昌那刚才戮得她哀号连连、现在却已经答答的，报仇似的劈劈脸来个大冲倒龙王庙，淋得它抬不起来。

“我来说个和有关的鬼故事吧。”嘉说，不等他们回答，就自顾说去：“这是我听一个客人说的，说是他的亲经历，姑且听听：他说他十二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屋附近的山上发现一个死人的骨，那里本来有一个葬岗，所以有死人骨也不算什么；他一时好玩，居然把掏来，对着死人骨的嘴撒了一泡，一边还问那骨：‘我的是什么味？’冷不防竟然听到一个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有咸、有甜、有苦。’他吓了一，看看四周，明明一个人都没有，那声音却一直在他耳边：‘有咸、有甜、有苦；有咸、有甜、有苦……’他了一冷汗，连带爬地逃山，回了家，也不敢向旁人说。到了晚上，怪事现了……”一气说到这里，嘉停来。

佩宜怯怯地问：“什么怪事？”

德昌心中暗笑，他知这个女儿胆小，偏偏又喜听鬼故事。

嘉清了清咙，说去：“他上了床，还想着白天的事，好久都睡不着，然后他听见他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他吓得几乎了，但定睛一看，站在门的是他妈妈。他松了一气，问：‘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他妈妈开，说的却是：‘有咸、有甜、有苦。’”

“哎呀！”佩宜惊叫，整个人偎在楚宜上。

“他一听就明白了：那个白天被他用淋过的死人，上了他妈妈的。他妈妈似乎浑然不觉，只重覆地说：‘有咸、有甜、有苦；有咸、有甜、有苦。’然后她忽然脱了自己的和底，爬上儿的床，中发的仍然是那个恻恻的声音，说：‘你让我喝你的，我也要你喝我的！’一面蹲来，对着他果真就起来，这个时候他反而一都不害怕了。”

“为什么？”佩宜问。

“虽然说是鬼魂附，但这个仍然是他的妈妈，现在竟然脱了，光光的对着他撒，他的兴奋早就盖过了恐惧，毫不犹豫就地张大嘴，迎接他妈妈来的金黄，喝得一滴不剩，喝完后他想：‘反正妈妈本不知自己在什么，不享受白不享受。’索就抱着他妈妈的，嘴贴在她的上，了个够本，那鬼吃吃笑说：‘你这小鬼原来是个变态狂，你妈妈的是什么味？’他想也不想就答：‘有咸、有甜、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