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着：“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传统。”

安盈抬看着她，素兰平静的态度使她摸不着脑：“什么传统？”

“在我们家乡，一个男孩的第一次，嗯，当然是第一次啦，他的第一次，第一泡虫是要最亲近的女家属的，通常都是他的妈妈；如果妈妈不在，就由或者阿姨、姑妈代替。这是一成的仪式，叫男孩的初，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真的吗？”安盈半信半疑。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两个舅舅的初都是给了你外婆的。”素兰撒了个谎，她知反正女儿是不可能去求证的。

“那……”安盈咬着：“那女孩呢？”

“女孩嘛……”素兰的笑意更，把谎继续撒去：“女孩叫开苞，当然是由家里的男人来负责了。我就是让你外公给我开苞的，你也要守这个传统的。你们的爸爸不在，为你开苞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上了。”她望望房门，伟民一直站在门外听着：“伟民，来。”

素兰让他们弟俩留在房中，自己楼饭去了。

她离开时听见安盈小声的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俗例呢？”

过了一会儿，伟民才来，站在厨房门还忍不住笑：“妈，你可真厉害，一都不怀疑呢。”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小鬼，一箭双雕了，你给她开苞了吗？”

伟民摇摇：“不巧她月经来了，过几天才能。不过我们亲了好一会，她脱光衣服让我摸了，好。”

“你呢？也让她摸了吗？”

“何止，我还教她怎么给我呢。”他在素兰耳边说：“我还没给她开苞，她已经吞第一泡了。”

“那我教你的技巧，可正派上用场了。”素兰说。

两天之后，安盈的经期才过去。

不过，伟民也没闲着，他在这两天中尽享受了的，除了里面卫生棉保护着的一个小位之外，他摸遍了、也亲遍了安盈浑上每一寸光的肌肤，除了安盈的、香甜的尖，他也尝过了她小巧可的脚趾、以及腋窝里没剃清的细细腋沾着的微酸的汗珠。

他享受着安盈，安盈也享受着他的在她上游走的快，她相信了妈妈这个荒谬的近亲相传统的说法，全心全意等待经期过后，让弟弟的戮穿她的女。

过了两天，安盈才知弟弟的能带给她的快远远不只于此。

这天晚上弟俩亲时，伟民扒她有加菲猫图案的底，发现贴着的卫生棉已没有血迹了，只有一片淡黄的印，伟民呼一声，把安盈在床上，掰开她的，像一条小虫在她面的位舐。

安盈只觉得又麻又，忍不住涓涓，不知过了多久，伟民才停来，安盈舒了一气，抬看时，伟民已脱去了，那一雄纠纠的。

安盈看在里，不禁一阵颤抖：“你……要给我开苞了吗？”

伟民爬上床，那东西正对着她门大开的间。

安盈，声音也有抖：“会不会……会不会很痛？”

伟民看着她，忽然有不忍：“，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