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一脚把它踹歪了。”严艾还是很兴奋。

“……”

覃翡玉一直没有说话，我随问了一句，“我们去哪里呀？”

没有得到回答，转一看，他已经睡着了，顺势倒在了我肩上。我惊了一，犹豫着要不要把他脑袋扶正，不然醒来看到多尴尬。

“好像昨晚一夜没睡。”仟儿忽然说，“也不知一天到晚忙些什么，累成这样。”

“给病人看病么。”严艾说，“都这样了还门，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吧。”

既然如此，放手来，就这样吧。要多尴尬多尴尬，你自己倒的，我事。

这样想着，无意间侧看到他安静的睡颜，竟然还微弱地打着呼。都困成这样了还说要带谁去玩啊？玩睡觉吧？我们玩了一圈来他还在车里睡着吧？

好人到底，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我把膝盖借给他枕。

车了一密林，到了山脚，就再不能往前走了。远远我听到了响，大的隆隆声，有千军万奔腾而来的气势。

“附近有瀑布？”我问覃翡玉。

他说，“嗯。”

“山上有什么？”

“桃。”

我愣了一，想到又到了一年桃开满树芳菲的时节。我们往山上爬，我走在前面，边走边跟他说，“今年可真是害苦了我，又是学琴、又是练走位，早知就不去救萱霁淌这趟浑，你说她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南城也每年这个时候都举办桃宴，就是桃园的主人，当然不止一家有桃园，他们总会趁这个机会别的，比如选太妃，去年，你知吧？后面被我搅黄了……”

“我知，”他淡淡说，“原来那火是你放的。”

“我没纵火，它自己烧起来的。”这是事实，我必须跟他讲清楚，“那次我就不该去，要是没有在宴会上碰见尹辗，我今天就不会在这儿。”

声越来越近，严艾跟仟儿大呼小叫跑在前面，我走得累，提起裙，又恨不得把裙脱了甩着走。

“我们见面的第一天就说过，我和你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记得吗？你在南城被带走的时候，我刚到那里。在这之前，你应该和尹辗是没有接的，皇帝妃回乡省亲，加上太选妃，他才会恰巧现在那里。”覃翡玉说，“也就是说，尹辗在那个时候知了那件事，对吗？”

我驻足，猛地转过去，不可掩饰的是我脸上震惊的表。瞪大的睛，放大的瞳孔，答案就写在脸上，一览无遗。

他知了？

他是什么时候知的？

他知多少？还是说装来的仅仅为了试探我？

我该相信什么，我该信哪一层。短短的几十秒我的脑中闪过了无数个况，以及每一况对应的结果。

他仰看着我，平静而冷漠。

我的猜忌，顾虑，纠结，恐慌，全都被他看在里。

突然觉得去瀑布底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要山。”我绕开他，想径直走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