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看着我，目光里有丝惊异。

我接着说，“不是我不愿意听你说，但是你说的和你的以及我看到的，都不一致。我无法从任何一得判断，你说得越多只会给我越多没法判断正误的信息，使我愈加混淆，所以便不听。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就该明白轻听轻信差害死了我多少次。我思考的结论是，我要自保，就不能信你。”

他看向一旁，“你说得对。”

我垂眸，也不看他，“我们说实际的。”

“什么？”

“假设你真的是个好人，我是说不和尹辗同谋——那么我们两个人，本应该没有任何际，陌生人而已。

“没有什么恨仇，纠葛，你对我没有觉，我对你也提不起半兴趣，理来说，我们不会相识，因为我肯定不会是你要找的那个女，而你如果和我而过看也不会看我一——你同意吗？”

我很认真地看着他，他也同样回看着我。

他，“你想说什么？”

“既然本该是陌生人，能不能请你，走回你本该走的路，不要再我了？”

我不知为什么，竟然不争气地红了眶。

“我找不到了，”他说，“原本该走的路，我回不去了。”

我忍着不让泪掉来，“你的路只是被我打断了不小心绕了一个弯而已。你抛开这些就可以，去找你应该找的人，还有你说过你要找的答案。我的脸，只会越看越让人厌恶。”

他沉默良久，“我不知你如此介意，因为你总是表现的，好像完全不在乎。”

“这不是自卑，”我很烦躁，拼命摇着，“我只是想表达你又跟我没关系，不需要费时间看着我。这也不是脸的问题，你本不懂。”

睡不着，彻底失眠了，我走到院里，看着中月。

仰看向天上，还是那个月亮，又大……不圆。

院门吱嘎一声，门开了，我托着，看着他向我走来。

翡玉公大驾光临，所谓何事，总不能是来看望我这个病号，一天之两顾茅庐，还真是受若惊。

覃翡玉走过来，“想起事。”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站起来要走，他拉住我的手腕，怎么也不开。

他把我摁到院里的石桌旁坐。

“我们谈正事。”

我看着桌不说话。

“这里，”他在我前打了个响指，“听我说。”

我脆趴在桌上，“你先歉。”

他无语，“好好，我歉。”

“说你错了。”

“我错了。”

“哪里错了。”

“不该说你人品有问题……”

“还有呢？”

“还有什么？”

“没给我煮面。”

“这个也算？”

我抬起泪汪汪地看着他，“可是我真的很饿啊……”

一天就一顿，你试试。

他投降，“好好，一会儿给你煮。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吧？”

我趴回桌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