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的霜儿的嘴将她拖走。

现在就剩我们俩人，尤琰慢慢放回鞭回了手，一抖衣袍坐来。

我，“大小有何贵？”

我说的很有底气，虽然我衣服没她漂亮，妆容没她致，发也七八糟，脚上还没穿鞋。

“我要见给你治病的大夫。”

“真不巧，他没在。”

她不信。

我坐起来，“我呢，就是尹辗养在笼里的鸟，比阿猫阿狗好打理。他叫覃翡玉帮他看着别飞了，他想起来了就来看我一，没死就成，兴呢就逗一逗，不兴呢就十天半个月地饿着。”

“听起来还真可悲。”她，“不过我存有异议。”

“怎么，你对我的话抱有怀疑？”

“我对你的比喻存有异议，听起来更像养了只千年王八。”

……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你找他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他回来我替你转告。你要是信不过我就在这里等着，不过我也拿不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这里不包饭的啊。”

“听说你跟他关系匪浅。”

“关系浅也有度的，看你想办什么事。”

“我想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她坦然，“你们说的没错，我们把她们当成了易的筹码，谁叫我们世世代代祖祖辈辈都是商人。我们想买个好价钱，就要找一个好卖家。要找一个好卖家，就要找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中间人。”

“你说覃翡玉能说的上话？搞笑。”

“我是说他背后的尹辗。”

“是不麻烦。要是我不愿意呢？”

“我只跟你提一两句，这事不到你说话。你若是不愿意帮忙转告，我就派人驻扎在院门，守到他回来亲自跟他涉。”说完转走。

我看着自己包起来的手指，“你也看到了，施婆要教训我他是怎么保护我的，看到我受伤心疼得不得了啊。”我快被我自己整吐了——“这翡玉公，审与常人不大一样，就喜我这样的。你说他这么疼我，如果我不让他，他会吗？”

她转过来，定定地看着我。

我嘴角扬起，毫不避讳地回望。

“覃公确实异于常人，要是全天的男人都如他一样，喜一事无成，无一技之，面相丑陋，一穷二白，无家无势，为为婢这样的女，我们尤家儿女嫁不去，我无话可说。但是不从哪里看，曲小浑上无一可取之。”

她靠近我，变本加厉，“不有多少男人围着你，哪个男人瞎了，都改变不了你是个丑女的事实。恕我直言，你跟你一样没有教养的朋友，都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