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我说的话，“古语有云：‘朝之将倾，必妖孽。古之红颜国者，诚如鬼狐。然国若正，清，区区鬼狐何以之哉！洪肆，渠之不正，何罪之耶？君昏无，责之红颜＂祸＂。’殊儿，你知这段话什么意思吗？意思是无论什么破事，最后都会怪在女人上，男人是没有错的。国破家亡，是因为有妖狐作，红颜祸；不好学，沉迷女，是因为鬼迷心窍，媚术邪蛊；若有男女二人苟合，一定是女人妖艳，勾引别人，总之所有的况里，男人都能把责任推得一二净。”

我知他指的是隔邻居老李家闹得沸沸扬扬的捉闹剧，简单来说，李夫人很彪悍，不准老李纳妾。却被闺告知老李在外有好几个姘，李夫人埋伏数月终于逮着狐狸尾，抓在床。追着狐狸从街那打到街那。我和父亲站在门看闹，他并没有阻止我，或者要我回避这些“少儿不宜”。之后就说了以上那番话。

“可是，爹，”我傻傻地问，“有些时候女明明就是受害者啊。”

“人们才不问事因，他们只看结果。并且人的私，和偏袒，是很可怕的。他们才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他们只关心谁在那个男人的床上。不是自愿还是被迫，那些嫉妒成的疯女人就会默认为是女人自己爬上的男人的床，她们不去追究是怎样爬上去的，只要睡在男人旁的不是她，就会丧失理智化恶，对抢了她男人的女人迫害到底，并且手段残忍。你也看到了，老李那好老明明才是玷污黄闺女的大混，但李夫人的偏私和所谓的使她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拿女人撒气。变相纵容了老李的，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老李的偷腥行为屡禁不止屡断不绝。”

最后他教育我，“颐殊，遇到这样的男人，不要犹豫，果断离开他。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回家，爹养你。”

我转向霜儿，“霜儿，次覃翡玉再去青楼的时候，你告知我一声。”

“怎么觉是要去抓呢……”她警惕起来，眯起睛，“你要嘛？”

我必须要知。

纵然是被骗，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

亲所见，或许不会好受，能死心死得更彻底也好些，即使要把我割开来，碎成一片一片。

一个半月后，终于等来了消息。霜儿冒死托人给我送了信，但她自己并没能面，晋夫人不让她府。没办法，我只好拖了小簪儿一起，让她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参与这事，在院门鬼鬼祟祟地蹲守——本来说好带她来玩，结果变成了抓，实在惭愧。

呸，什么抓，说的那么难听，分明是揭伪君的真面目，替天行，为民除害。

隔的时间太，之前的觉都淡了，原本埋冤的，委屈的，难过的，过了这么久，回过来看，就觉得好笑。现只有八卦看好戏的心态。

人嘛，要轻狂洒脱，说丢就丢——不扔留着什么，堵着心硌得慌，占地方。

我们在青楼对面的酒楼等了一个午，小二的茶边上了第六壶边翻白，乃至到了晚上。我都开始烈动摇，霜儿这个人本来就夸大，听风就是雨的，极其传播一些毫无据的东西。

也许都是谣言。

也许虚乌有，并不存在的事实。

等了太久，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没注意那边的况，还是小簪儿提醒我，“诶诶，那是不是你要等的人。”

傍晚时分，他终于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