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挖个狗地什么的。

我原想蹑手蹑脚小心翼翼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悄悄溜掉，无奈庞将军火金睛一目千里每次都逃不过他的视线。将军还能把我当成个放掉了，他那个傻儿却每次都要大惊小怪大呼小叫一番，好像我真是什么可怕的妖怪。

尽我已经用手里携带的一切品，面盆，蒸笼，还有一袋尽可能地遮住我的脸，猫踮着脚尖猥琐至极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智障儿还是仿佛惯例般一如既然地惊叫一声“母夜叉！”

我不知所措地站着，将军厌烦地挥挥手，“吧吧。”

我一边恩德一边不停蹄地走了。

一路小跑地赶到厨房，娴娘嗔怪，“叫你去拿东西，怎么这么慢，难不成是用爬过来的？”

“我是用的。”我一面气一面帮她把蒸笼架好，“在前院刚好碰见庞将军他们在游戏，被发现稍稍耽搁了一会儿，还好没找我什么麻烦。”

“你记住，一般这个时候都是大少爷的游戏时间，你就别往前院走就是了。”

“不走前院走哪儿啊？”我惊讶。

“书房后面有一偏门你不知？”娴娘举着菜刀，也很惊讶地。

“我……”算了，不说了。

娴娘打了在盆里，熟练地和着。我趴在一旁看她，上打量她的衣着。一灰扑扑的布棉麻的朴素着装，束着围腰袖角，绑着朴素的大娘，连最简单的发饰都没有，脸上不施粉黛，蒙着一层灰和面粉，角有些憔悴略显倦意，看上去远比她实际年龄大不少。我，“娴，你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少，一自觉也没有，衣服穿好总还是可以的吧？”

娴娘十三四岁时，智障大少爷生了一场大病，算命先生说要给他讨个媳妇，娴娘就是那个买来冲喜的。

虽说是嫁给大少爷，将军府上没人把她当少，也没人看得起她。娴娘自然看得清自己的境，也不曾想为自己谋取什么好，一个得丫都可以随便蔑视她。使唤不动丫鬟人，娴娘什么事都自己亲自动手。

我困惑的是，娴娘得也不难看，那个好的智障儿为什么不喜她，难一个人的气质打扮，真的影响那么大？

她把掉来的一络发拢到耳朵后面，我看得神，虽然没有化妆，却有成熟女人的独特的味。

“看看看，不如来帮我的忙。”隔一会儿又说，“对了，除了晌午，晚上也尽量不要外。”

“为什么？”我用蛮力捣着面粉，“半夜他们还要游戏啊？还是大少爷梦游来抓蝴蝶？”

“这院里……有些不净的东西。”

“又不是小孩了，谁信鬼蛇神那一。”

“总之呢，你听我的就对了。我只能告诉你，”她砰地一刨开鱼的肚，“庞将军有些时候，会在夜里接待一些特殊的客人。”

我在树上守候了几个晚上，终于有幸见到了那位“特殊的客人”。

一晚，我睡不着，爬到树上观星赏月。不巧将军府门停了一辆车，我立刻警觉起来。犹如猎豹伏击羚羊一样利用繁茂的树枝为遮挡隐蔽起来。

车上来一人，我目睹他从大门到里堂，一路畅通无阻，沿途的侍卫像习以为常一般躬问好，半个字也没说，而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看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