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林，就是开采的地方了。星星的火光在夜里格外清晰，山林中万籁俱寂，只有这矿场还苏醒着，火朝天。

挽月知这怕是把她们当私访的矿山理者了。

靳珺也走近了，接：“那你这是挣钱供她读书吗？”

靳珺也没歇着，就此过上了早晚归两跑的生活。白天跟着余淑的人去西郊，夜里回家找靳温言睡觉。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每年上报的矿产量不少吧？”

“这可称不上。阿语原本不要我这些，但是我又不会旁的，空有力气.......矿上给的月钱还多，补贴家用还能剩。她专心读书就好了......”

他扫了挽月一，有讷讷的，“嗯，是，刚工。”

这场景和前几天白昼里在矿场看见的简直天差地别，类似的矿场，

这人言语真诚，是真的觉得在这矿上工不错。

挽风领命回上京调派人，挽月则留在靳珺边，帮她调查此事。

靳珺确实没想到自己接个镀金的活计还能遇到猫腻，看样背后还掩藏着不小的秘密。

梁洲，西郊再往西南去，驾车的话一天也就到了。

“大哥别拘谨，我和我家小只是游玩路过，听闻梁州矿多，过来走走见识见识。您随便跟我们聊聊就好。”

么多人......”

挽风闻言掏个拓本来，里面赫然记着有关西郊矿产的记录。大司祭调教来的人都很靠谱，就算不清楚能否用得上，准备还是要备全的。

靳珺和挽月对视一，挽月走过去，蹲，和男搭话：“这位大哥，这是刚工？”

果然有问题。

第二日两人又接连走过了几座矿山，竟均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毫无错。

先前提过，梁州才是真正矿产丰裕之地。开矿冶金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连带着梁洲黔首百姓也都有了谋生好手段，无需整年就指望着那一亩三分地，如果有多余劳动力，多半人家都会选择去矿上工。

第二日晚，同样的厢房里，挽月说了自己的新发现。

一男正大步走来，坐在树荫喝，他周蹭着矿里的灰尘，额上汗淋淋，薄衫能看隐约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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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到的时候日已经升，矿上众人纷纷工午休。

找好客栈榻，靳珺并未过多歇息，带着挽月就开始了调查。矿产多在城郊，城并不多，但鉴于距离近，所以还是先去看了个城中铁矿。

但靳珺没有就此松懈，而是选择了在一天傍晚前往城郊矿山。

踏梁洲城就觉一派繁荣，尽没有上京街的宽阔华，但相较普通的城镇多了许多人气儿，也许用鲜活来形容更好一些。

......枯竭的铜矿仍能每年上缴大量的黄铜，如果没有谎报，那么这矿产的来源，多半就是梁州了。

男被灰尘染黑的面上透丝红来，他羞涩一笑，牙倒是还白的：“我家妻主是读书人，要考大官的......”

挽月又胡聊了些有的没的，见他放松了些，于是继续开：“冒昧一问，你可曾婚？为何要选择这份事呢？”

那天的猜测没错，西郊的矿脉确实枯竭了。白天余淑带他们去的矿看起来倒不错，但细看还是能发现，那只是伪造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