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的脸都想杀人了，恶狠狠地盯着闻灼，但旁边还站着封契，他不敢说话，就盯着闻灼看，而闻灼呢，明明是个在踹人的，踹着踹着泪却又啪啪的往掉，看的封契烦躁的把烟从嘴角上扯来，放在手心里一通，然后抬脚“砰”的一声踹向周扬。

一直在血，该不会伤得很严重吧。

他努力的探脑袋来，两只胳膊成功的挨到了地面，两只脚奋力的蹬着泥墙，把脸都憋红了，才努力的将翻坑来，他连起的力气都没有，一上来就直接翻到了坑边躺好，犹如一只咸鱼。

闻灼大喜，连忙爬起来，用尽浑的力气往上爬。

他把人拎了坑也没停来的意思，直接把闻灼拎到了被五大绑的周扬的面前，用着周扬，掷地有声的命令：“踹他。”

直到后面传来了一声凄惨的骂声：“你他妈到底——砰、砰！”

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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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里，封契的脸冷的像是阎王殿里面爬来的活阎王。

刚刚千辛万苦爬上来，一翻就回到了解放前，闻灼又一次“啊”的一声摔去，这一回摔狠了，都爬不起来了，泪珠噼里啪啦的往外掉。

又过了好一会儿，坑上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一绳直接垂到了坑。

在那一瞬间，闻灼仿佛从封契的脸上看到了他爸，那是闻父惯有的，恨铁不成钢的神。

封契动手和闻灼动手区别大的很，周扬被踹的砰砰作响，大概踹了十几，封契心怒火发的差不多了，扭捡起了坑边上拴着的绳就走。

封契 闻父的双重惊悚使闻灼求生爆棚，他想都没想，用尽全力，抬脚“砰”的一声踹向周扬的腰。

闻灼被吓的小脸一白，呼一滞，当着封契的面儿，又一次打了一个“怕嗝儿”，意识地向后挪了一，但闻灼忘了，他后是坑，他往后一挪，直接挪坑里了。

脑袋又一次杵到了树叶里面，闻灼躺在坑底默默泪。

被捆起来的周扬、一泥还哭得泪朦胧的闻灼：“啊？”

闻灼

封契受伤了吗？

他大概折腾了有几分钟，终于手脚并用，艰难的从坑底爬来了。

封契眉一蹙，刚才还算得上是冷漠的神可见的烦躁起来，他从坑上来，在闻灼惊慌的神里把人拎起来，单手抓着绳，三两就拎着闻灼了坑。

闻灼受惊回，正看见熟悉的一幕。

周扬被一条绳把手脚都捆在一起吊在树上，像是农村里被杀的猪一样，四脚朝天，后背对地，封契就站在旁边，嘴角叼着一烟，神淡漠的看着周扬，一秒，抬脚，“砰”的一声踹在周扬的腰上，周扬就“砰”的一声砸在树上。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封契探看来的时候，就见到闻灼可怜的躺在坑里哭。

封契的脸更吓人了，侧看向闻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踹他，听不懂吗！”

就这么一个动作，一让闻灼想到了他背过的朱自清的《背影》，依稀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笨拙的躯。

封契的捡绳的时候，闻灼看到他走过的地上有几滴明显的血迹，他仔细看，就看见封契还在血的手。

太丢脸了，不去了，他就死在这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