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女修，竟也能炼制上品聚灵丹！”

议论声不绝于耳，其中夹杂的怀疑和鄙视不言而喻，男修脸越发地黑，他眯着睛，脑里突地闪过一个念，只是还没等付诸行动，他先听到了姜鹤的话。

“先前看他对那女修倒是凶神恶煞，现在到他自己了，怎么开始畏畏缩缩起来了？”

“你！”

“上品聚灵丹……这是上品聚灵丹！”

“不错，我也看见了！”

“说得对！拿聚灵丹！”

他气势汹汹地掏丹瓶，等真把那枚聚灵丹倒在手里，那气势便骤然溃散，只余了周围气的声音，接着便是对那小少年的夸赞和对他的不屑。

皆是猛了一气。

“刚练的丹和炼制已久的丹，是有区别的，人都着睛会看，我先奉劝一句，别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毕竟丢脸的是你自己。”

第69章 不知是哪位人座的弟

而这小少年的话，则是直接告诉了他，其他人或许认不来，可他认得来自己拿来的丹，到底是不是刚才炼制来的那一枚。

“碎丹？”男修愣着喃喃了一句，而后又冲着姜鹤大叫，“不可能！我炼的聚灵丹丹香馥郁！而且颜纯正，不肯可能碎丹！”

若是他拿聚灵丹，结果真如这小少年所说……那……

说着他恶劣地笑了笑，“不过倒是看你有没有那个胆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还不拿聚灵丹？”

“不可能！我……”

男修伸去掏装着聚灵丹的手一顿，没想到自己的目的被姜鹤给当场戳了破，他上的确有别的聚灵丹，并且还是一枚品相不错的，他想得是反正他用的瓶都一样，谁知他刚才炼制来的聚灵丹在哪个瓶？

“我看有可能，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心虚，不敢把丹拿来？”

没容得男修多想，周围群众倒是一致认可了姜鹤的话，纷纷吵闹着。

“对啊，刚才这男修成丹我看见了，的确是他说的那样。”

“难不成这小少年说的是真话？他那丹真的是碎丹？”

没给男修嘴的机会，他接着，“知你的聚灵丹为什么会那么香吗？因为它是碎丹，里面包裹的灵力全经由裂失，自然会在起丹的时候丹香郁，但这阵香过后，也就没什么用了，说它是碎丹，还不如说是废丹。”

虽然姜鹤刚才的确了一手，但他们也目睹了男修成丹的全过程，那丹成的时候，在场之人都闻见了那郁的丹香，也看见了那颜，的确是碧绿之。

……

“拿聚灵丹！”

“我上一次见到上品聚灵丹，那还是十多年之前！”

他和那女修的打赌可是当着众目睽睽之面，谁输谁走，他原本对自己充满信心，事实一开始也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有什么不可能，”姜鹤掀起薄薄的看了男修，“想要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把你刚才炼制的聚灵丹拿来一看便知，何须跟我在这儿磨嘴。”

男修先前还嚣张无比，这会儿见姜鹤言之凿凿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更何况刚才他在那女修上也看见了姜鹤的手段，这小少年并不是一张嘴在胡说，也是有几分真本事在的。

男修本想先声夺人，不拿聚灵丹，但周围群众这么一喊，他倒是不好再耍什么样，可他对姜鹤的那话心存忐忑，想着万一结果真如姜鹤所说，那他该怎么收场？

事已至此，男修最后一咬牙，还是将那枚刚刚炼制成型的聚灵丹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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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说再多也没有结果，还不如直接用事实说话！”

他就不信，他真的炼制了一枚碎丹！万一这小看走了呢！

耳听为虚见为实，他们虽说对姜鹤的确有几分刮目相看，但对自己刚才亲所看见的画面，也是信不疑。

“我什么我？”姜鹤学着之前男修的话，嘲讽，“你连你自己炼制来的丹是碎丹都没察觉到，还有脸说自己是二品炼丹师这话，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姜鹤冷笑一声，“女修又如何，女修就一定比男修天赋差吗？”他指指女修，又指指那个男修，“这女修的天赋，可比那男修太多了。”

是啊！本来这女修就该走了的！都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少年！

“我也是！”

男修这话，周围也开始议论。

……

面对周围人的气哄，姜鹤并不慌，他眸扫了一圈，嘴角上扬的弧度夹着明目张胆的嘲讽，“有时候见也未必为实，这世上有个词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炼制来的聚灵丹，我看就担得起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