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是他还是那个孩其实都没有错，师父所谓的澄清也本算不得澄清，无非是将背黑锅的人换一个罢了。

思及此，他忽地哂笑了一：“算了。”

鹊近仙似乎并不意外听到这个答案，但却仍是饶有兴趣地问：“为何？”

姬无昼轻描淡写：“反正这泥潭我都待惯了，多待几年而已，再拖个人来也没什么意思。”

话音方落，鹿辞闭上了双。

难怪。

难怪其后那些年里姬无昼依然被言缠，难怪他的境况丝毫未曾好转。

是他自己放弃了让师父为他澄清的机会，放弃了从那泥潭里脱的机会！

鹊近仙听罢他这一席话，面上浮现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神，刚要开再说些什么，忽听门外“啪嗒”一声轻响，当即转：“谁？”

姬无昼连忙起开门而，极快地环视了一圈后却并未发现任何人影，倒是檐角的地面上散落着不少松果，其中一颗晃晃悠悠，像是刚从的松树上坠落。

姬无昼转迈回门中，鹊近仙扬眉问：“没人？”

姬无昼了，脚却不再踏前，站在原地直截了当：“师父若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鹊近仙稍怔，随即却也未再留他，撑地起拍了拍手中灰尘：“去吧。”

姬无昼转离去，鹊近仙负手往前踱了两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旁观记忆的鹿辞其实早已忘了自己何，直至此时前画面告一段落，他才终于有些恍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红叶峰，是在山石屋之中。

心底郁然依旧，但回过神来的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姬远尘让他看这段记忆的用意。

——是为了让我知姬无昼当年蒙受了多少不白之冤？还是为了让我知自己是一任守灵人？

可是，这些与姬无昼受伤有何关系？与他先前所说的“咎由自取”又有何关系？

正在这时，鹿辞忽觉手中万铃法杖倏然一转，姬远尘竟是毫不迟疑地再一次控法杖开启了另一段记忆！

前画面骤然波动，须臾间变幻为了另一场景，鹿辞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这场景他竟是不久前才刚刚见过。

——眠之，镜池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