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是应了，可继续逛店时他却依旧空手而，像是打定了主意只看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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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挑杯啊！在哪个杯里？”

四大天师在人间被奉若神明，有关他们的轶事，画册乃至雕像都数不胜数，然而真正与本尊打过照面的却寥寥无几。

姬无昼静静跟在他侧，对这没见过世面的表现丝毫不觉不耐，仿佛早料到会是这般景，不仅不促，反而还时不时顺势问上一句：“可有什么想买的？”

“玩？”鹿辞低看了看桌上六只杯盏，“这怎么玩？”

摊主嘿嘿一笑，飞快地将那六只杯盏翻了个底朝天，又从袖中抖一只来放在桌上，抓起其中一只倒扣的杯将它罩了去，而后双手叉行云地一通挪移，将六只杯的顺序全打。

鹿辞这才恍然

那摊位不算惹，只一中年男坐在一张小桌前，桌上摆着几个杯，而桌边立着的一杆幡倒是颇为特别——幡上方画着一只硕大的怪异人，歪歪扭扭写着“观六路”三个大字，虽能看连起来是“观六路”一词，但用意却叫人摸不着脑。

从前在秘境时所有弟的衣服都相差无几，重生到悬镜台后，的满是白囚服和守卫盔甲，再往后的逐赦大典上，各船弟着装也都是各自仙的统一款式，这使得鹿辞此刻觉得就连“穿梭在着装各异的陌生人中”都是一十分新奇的验。

鹿辞稍愣片刻，而后随意：“好。”

一条笔直大街是被鹿辞走了九曲十八弯的味，任何店铺他都要去转一圈，任何街摊都要停看两，力行地展示着什么叫“刚从牢里放来”。

摊主笑嘻嘻：“公可以挑了。”

姬无昼自己倒是毫不在意，而鹿辞更是忙着东张西望目不暇接，本没心思注意其他。

鹿辞还从未见他过这绪，刚要问怎么了，姬无昼却已是恢复如常，转看向他：“随你。”

除了有门面的店铺之外，沿街大多摊也都是卖东西的，对于这些鹿辞都只是稍看两便走，然而对于偶尔夹杂其中的一两个测字算命、卖艺杂耍的摊位他倒是很兴趣，时不时停旁观一瞎神如何卜卦，壮大汉如何火来，而后十分捧场地抚掌啧啧称奇。

：“往哪边走？”

对于这个问题，鹿辞一律以摇回应，他对自己如今寄人篱且无分文的境十分有自知之明，白吃白喝也就罢了，实在没脸还白蹭东西。

鹿辞看得一阵，待摊主终于停才茫然：“然后呢？”

然而姬无昼却像是看了他的顾虑，：“我可以借你。”

鹿辞继续茫然：“挑什么？”

行至那桌前，鹿辞还未来得及发问，那摊主却已是：“公玩玩看？”

走着走着，鹿辞的目光忽然被一小摊引了目光。

他那一瞬的表稍纵即逝，此刻已是丝毫看不痕迹，鹿辞心中虽有些纳闷却也没再多问，左右看了看，便选了看似更为闹的右侧。

这一转，他突然发现姬无昼正微微蹙眉，面凝重地盯着街对面的一间药铺，中像是诧异又像是……不安？

万铃法杖今日掩于袍之，理说已经没什么件还能昭示姬无昼的份，饶是如此，他那一明显异于常人的银发和鹤立群的风姿还是引来了不少探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