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辞了气：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那貌不惊人的祈愿符不仅能自己飞仙，竟然还负责传送？！

前的院并不算大，院里仅有一间屋，似是再寻常不过的民宅。虽不富丽，但屋前小院却是打理得十分致，一副石桌椅，两棵绽着红的石榴树，还有一养着鲤鱼的小池塘。

自己拥有的其他灵气作为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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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紫的气运和金的记忆看上去倒都是宁静祥和之，可代表寿元的红黑雾气却仿佛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邪，让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他原本还在想，这三灵气中记忆应该是最“廉价”的才对，因为每个人都拥有无数记忆，随便拿一段自己不想要的记忆当代价换取一段自己想要的好梦境岂不是很划算？

见鹿辞目光迷离若有所思，姬无昼也未探究他在想什么，问：“你可想知如何造梦？”

鹿辞惊愣原地，一时间都忘了将手回，直至手掌被轻轻了两才猛然回神，错愕：“这是……哪？”

鹿辞还没反应过来，姬无昼却已是将那符纸攥掌中一，刹那间白光四起，鹿辞被晃得猛一闭！

不知怎的，鹿辞忽然觉得这符纸的样式有些熟，好像自己从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但还没等他细看，姬无昼却已是将符纸从他手里，另一手他手中轻轻一握：“走了。”

鹿辞看着前陌生的院，仍旧有些难以置信，思绪好半晌才运转正常，眨了眨：“这是……那张符纸上祈梦之人的住？”

鹿辞的目光在空中四逡巡一番，却没能看它们之间有何不同，确认：“随便挑？”

鹿辞：“……”那真是好有用哦。

鹿辞思忖片刻，疑惑：“但会被人甘愿付当报酬的记忆，恐怕都不会太好吧？”

只是这“不舒服”难以解释缘由，鹿辞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索不再庸人自扰，单手抚上前黑红立，又转看向紫那，问：“为何寿元会有这么多，而气运却只有那么？”

鹿辞抬看着前即将装满的黑红立，心想：梦可以源源不断地造，寿元便可源源不断累积，如此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岂非可以生不老？

鹿辞不由哑然。

姬无昼顺着他的目光往紫那看去，：“这些只是剩的，前些日用了不少。”

听完后，鹿辞兀自思索片刻，很快便理解了其中关键：在人所拥有的五灵气之中，“”与“魂”是活着的本，自然不会有人用它们来换取梦境，而剩的三多一分少一分影响不至于太大，至少不会立刻有命之忧。

白光久久没有散尽，但亮度似乎一减弱了来。

姬无昼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转：“如果我没记错，这好像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姬无昼看着他的表，忍俊不禁：“你挑的地方，你问我？”

没错，姬无昼以万铃法杖为人造梦，获得的“报酬”自然就是他的东西，他有什么不能用的？

然而如今听姬无昼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自己设想的这投机取巧本不存在，而若要用一段原本就好的记忆去换取另一段好记忆，那还是否划算可就值得商榷了。

寿元和气运的用途都不难理解，可记忆这东西似乎很是肋，鹿辞实在想不它们能有什么用。

鹿辞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抓住了一个距离最近的光。

然而，面对前这三立，鹿辞莫名生了一丝怪异之。

姬无昼：“很有用，可以喂鹿。”

姬无昼冲着漫天幽蓝光抬了抬：“挑一个？”

前这三琉璃里存放的便是这十年来人间祈梦之人所付的“报酬”——寿元，气运和记忆。

鹿辞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这里的寿运忆你都可以随便用？”

刚一攥手中，那光便倏然化作了一张银白的符纸，其上密密麻麻满是文字，周围还有些奇特的纹。

鹿辞顿时恍然。

姬无昼莞尔：“没错。”

姬无昼挑眉：“没错，但不好的我不收。”

鹿辞分了一瞬的神去想若是方才传送时一不小心传池塘会怎样，但很快便收回了神思，回手问：“现在要什么？”

鹿辞皱了皱眉，缓缓睁开去，便发觉此刻已是天光大亮，而他们所站的地方竟然已经不是半月堡！

想着，他又转看向了那金立，：“这些记忆又有什么用？”

姬无昼：“随便挑。”

……

姬无昼又补充：“不过灵鹿挑嘴，只吃好的回忆。”

“嗯？”鹿辞回过神来，却没理解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