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江鹤猛然伸手朝卷轴抓去！

忽然，台侧传来一阵动，一直静静立在那里的三只灵鹿突然焦躁了起来，为首那只仰发一声亢鹿鸣，带着另外两只撒蹄奔向台中，弥桑妖月和纪失言赶忙后退闪开，灵鹿一个急转飞向半空，拖着鹿舆直奔秘境而去。

江鹤疾手快地弯腰捞住那轴杆，刚要起忽然和鹿辞一起被从空中俯冲来的灵鹿撞了池中，鹿舆的玉从二人之间飞驰而过，绷的卷轴“呲啦”一声被撕成了两半！

姬无昼仍旧坐在案前，看着那鹿舆渐远，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般收回了目光，无所谓：“随它去吧。”

鹿辞“嗯”了一声，松开了扶着他的手：“我们可以……”

觉得这声音甚是熟悉，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在何听过，见弥桑妖月行往台前，他也跟着走上前去。

钟离不复和洛寒心早已听那是伏灵之声，但此时二人却是困惑地对视了一，皆不明白鹿辞为何奏的不是对敌所用的“惑心”，而是助友所用的“清神”。

鹿辞停手中动作，抬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想看他还能说

他料想江鹤应该也不会拒绝，却没想到半路竟会“飞来横祸”引他分神，使得他不仅没能把话说完还险些失手丢了卷轴。

鹿辞余光瞥见虽慢了半分，却还是及时地缩后了几寸，谁知江鹤虽未能抓到卷轴却是抓到了绑着卷轴的丝线，一扯之丝线顿开，原本并在一起的两轴杆只有一握在鹿辞手中，另一则因没了丝线束缚向坠去，拉着展开的卷面看就要及池！

忽然，江鹤的猛然一颤，狠狠倒了一气，抬手捂住脖狂咳了起来。

三只灵鹿拖着鹿舆冲老远后才在池边林中刹住脚步，而鹿辞和江鹤则各抓着一半卷轴落汤似的泡在中，隔着尸远远对视。

秘境中，镜池上。

这一切只在眨间，两名白袍女大惊失地追到石台边缘，看鹿舆已经飞老远，回急：“主？！”

江鹤见他不言，不屑地看向一旁：“嘁，有什么可生气的？不就是抢了你一半卷轴么？”

鹿辞没有说话，其实方才在小径上他原本要说的正是“我们可以将卷轴一分为二”，他想试试这样可否算作两人获胜，若不能便到时再想法。

忽然，一阵悦耳铃音自远空传来，鹿辞抬看去，便见三只灵鹿拖着鹿舆正自空中俯冲而，直奔镜池而来！

二人皆是浑透着气，片刻后，江鹤忽然笑了起来，扬了扬手中卷轴得意：“看见没？这就叫天意！”

鹿辞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将手中剩的卷轴揣怀里，转往池边游去。

……

江鹤见状赶忙有样学样随其后，两人游到池边爬上岸去，鹿辞就地一坐拧起了衣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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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在一旁盯了他片刻，试探：“你生气了？”

鹿辞立刻停奏扶住了他，怕他动作太大掉池中。

说着，他的目光在鹿辞上搜寻了一遭，没发现哪里有笛，却看见了他握在手中的卷轴，稍稍一愣，：“你拿到了？”

江鹤连咳了不知多久，直到整个脸都涨得通红才稍稍缓过一气来，了几声后转看向鹿辞：“是你的笛？”

笛声缓缓淌，鹿辞的双盯着一动不动的江鹤，不知他还剩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