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照观的阵法一旦开启就无法半途而废，要是中途放弃，石离开外，或者用别的方式让自己，来访者便会被扔观外，一年不得再次观。

他缓步起，石被他吞得了，从的每一寸都是额外的折磨。冠硕，窄小，的那一刻发“啵”的一声，收缩却一时无法合拢，让积蓄已久的再无阻碍，将石浇了个透彻。

接着他猛地睁开，粲金的双瞳毫无焦距，望着屏风中的模仿犬类直立的人影，仿佛看到对方后，另有他人在掰开他的双，搓他的尖，他的。他的耳中也恍惚传来熟悉的污言秽语。

——或许有一个人办得到。

他似是不敢相信地缓缓眨了，低一瞟石盆，那里净净，分明已经接受了他的祭奉，为何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将他所求之显现在屏风之中？

他不解、愤怒、甚至有委屈，屏风里的画面刺激得他角薄红。

石盘接受了枝白的华，屏风微微发柔光。枝白兀自失神，还保持着着石跪坐在地的姿势，细细颤抖。好一会儿他才记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打起神凝神往屏风里看去——

但是让枝白去向那个人求助，却远比独自一人在鉴照观自渎更加折磨他的心。

……

“枝白！”他唤他的名字。

枝白等了一会儿，没见自己被鉴照观排斥，这表示他的一次愿望已经达成，在接来的四个时辰，都可以自由观赏屏风中许愿望的景象。

四扇屏风中，依旧是四个不同角度他的影。

是无法形容的腥臊和腻，那味来自自己，让枝白更到羞耻。他双闭，石将他凌厉的脸撑得变形，他依旧用尽自己学到的各技巧，努力侍奉着这石。他的从至冠，过每一血的浮雕，又竭尽所能将嘴撑开，吞大的冠，忍着反呕的本能反应，用脆弱的咙接纳它。

鉴照观不行的话，他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到最后一缕魂魄？

枝白痛苦地闭上，再度睁开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的分像被烧红的铁似的杵在前边，翕合，汩汩留着清亟待抚。好几次他的手掌几乎要握住自己的解放自己，又生生停顿来，双手撑地，十指抠着冰冷的地板。

没有时间给枝白回复力气，他必须在的火消逝之前将它得更旺。他闭上，回想着自己前几次被别人到时的屈辱场景，重新摇摆起来。

浑汗，坐在自己的中，后被漆黑的石撑得大开，角，起伏的膛前两红樱如磐石。

稀薄的浇上石盆时，枝白支撑不住往一旁倒去。他仰躺在地上，将自己得双无法合拢，一手指也不能动弹。他撑开睑，带着最后一丝期望转看向屏风，看到的依旧只是自己不堪的影。

“成这样，我还以为是哪里发大了……”

幻想中的人影吵吵嚷嚷各执一词，接着逐渐聚拢，汇合成一张顾盼生辉的脸，中藏着星河萤，带着盈盈笑意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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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枝白心神剧烈震，为自己对对方的亵渎而羞愤。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自己最不堪的时候，想到那个人！

“嘴说的和反应完全不一样啊……这不是夹得很吗？”

“嗯……嗯……嗯……别、别碰那里……”他一面不住地摇抗拒，一面抬起，一次次将石往撞去。

他被自己得近乎崩溃，一手撑地，一手遮着脸，骤然缩，双着似的疯狂吞吐着石，将地面拍打得啪啪作响，四溅。

他试了各办法，用嘴，用手，甚至再次用这石开自己的后，撞着自己的，将自己。第二发比第一发用的时间得多，中间他一度双狂颤、腰肢酸，汗将睫都打，却不能停起伏的。

“腰再抬，扭得再用力，货！”

“……这不可能！”枝白带血丝，挥拳竟想把屏风砸碎，撞上屏风前透明的屏障，被反的力震得后退两步。“到底哪里错了……”他无措地喃喃，脸上半是茫然半是气急败坏。盯着被他的浇得光淋漓的石，他咬了咬牙，俯趴，张将那吞了去。

“了……了……！啊、啊、啊……！！”他带着哭腔低吼着，痉挛大张的双之间，红的不断动，让他不齿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