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的伴侣，当真不能换吗。”

她被这个问题劈得愣在原地，瞪大了看向他：“……你反悔了吗。”

男人仍是低着的状态，他咬了，说不与心全然相反的答案，只能攥上的薄被，还打着颤的声音送了来：“那个小姑娘说……我恢复不了多少，就算是报救命之恩，这几日已然……”

“你……你应该选一个别的伴侣，而不是我这样……”

女孩没收力，他垂的脸被带着几分怒意的抬起，似乎是被他尾的嫣红一激，白辞顿了顿，却没有收回后面的话：“谁告诉你我是要报救命之恩？”

男人的脸被她了两指痕，似乎是被她慑住了，不过是一的甜，哪里能弥补回五年里那些屈辱的苦痛，因而她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叹了气，狠了心，接着说去。

女孩步步，总是对着他笑的那双桃也沉了来：“足够了然后呢，你想要到哪里去。”

是啊，他又有哪里可去呢。

被咬了血，他悲凉地发觉如果女孩真的不要他了，他也无可去，回到人族的消息只要传，他本逃不过那些人铺天盖地的搜罗，不过是从天堂重新回到地狱。

他张了张嘴，说不话来，女孩那净的瞳映着他无措而又慌的模样，明明赤相对，每一都全然给她过，此刻的他却好像破布一般被扔在她脚边，而女孩就那样看着他陷泥沼里。

实在是……太肮脏了。

“主人……”他换回初见的称呼，发白的还在颤抖，他尽量放低语速，好让自己不要过于难堪，女孩完全没有想到他这一，他闭上，于是错过了她的那一抹震惊，“可以把隶还回……”

白辞扑过来把他的话都吞了去，女孩的掠夺不再是往日的霸而势，她颤抖着亲他，有温凉的落在他脸上。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颤抖着手想要替她抹去那不断掉落的泪珠，就听她委委屈屈地问：“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余晚慌忙的想否认，那不论是在殿堂还是族人里都在上的妖王第一次这般示弱的态，一句句地问着：“是不是我刚刚那样对你，你生气了？”

“是你知了我的份，接受不了吗？”

“还是我总喜那些事，你觉得我也和那些畜生……和他们一样。”

怎么可能呢，他实在没有想到她会想及这些，漫的军营生涯让他实在缺少的机会，却也是第一次有女孩依着他泪。

就听女孩泣着说：“可是余晚明明喜的，面也很的迎我，我才会的。”

她第一次唤了他的名字，余晚被她一番话得怔在原地，颇有些面红耳赤，又不愿意让她再因为自己落泪，只好环住她，小声安：“喜……喜的。”

方才那要诀别的气氛也散了个尽。

白辞泪汪汪地抬看他，神与当年总撒泼打的小狐狸十成十的重合：“那你还要我吗。”

“……要。”怎么会不要她呢，他不过是害怕……

“那我也要宝贝，”她把埋在他，声音还是沙哑的，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却勾一笑意，“我不要你什么，你便是在这里我就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