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本来是要送给一个买主的，没想到了岔……”

白辞不不慢地打断了他：“那这么说，你们人族给孤准备这贺礼，倒也不是很上心，你可说是或不是。”

“可惜我现在倒是起了心思，这送来的礼，哪里还有让你收回去的理。”

陈韦暗自腹诽着，想不到这个小破丫还难搞，面上仍是唯唯诺诺的样：“您这说的就见外了，不过一件礼，哪里有收回的样，只是万万没想到您还对这腌臜的东西起了兴趣，那隶不听话的，当初我们把他扔在那军营三天三夜，回来后才变得乖了些，这东西是养不熟的……”

他说着说着便打了个冷战，觉到空气似乎冷了几度，抬看向女孩，白辞的笑容却好似没去过似的，促他：“继续说去呀，是怎么个不听话？”

陈韦这才放了心继续：“想必您昨晚也尝过了味，他无趣的很，那虽然畸形又，但就是不会叫床，我们当年教这隶的时候也总是教他，后面只有给他全涂了药待到神智不清的时候，才能尝几分味。”

他了，仿佛一回味到隶的那在媚药的作用成馒大小，去的致，也微微抬起了，妖王波转，没有停留，还在示意他讲去。

陈韦便继续扯着嗓说：“我们养这隶也难的很，要不是拿他那几个兄弟和亲信威胁他，哪里还这么容易任我们玩，您还不知吧，这隶原本还是个将军，没料到被他一个官卖，啧啧，结果这肮脏的东西被我们开苞的时候没有那层，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就被骑过。”

这边还在絮絮叨叨的，白辞却竖了耳朵，屏风后传来一微不可闻的动静声，想及自己对男人嘱咐的安静待着的话，还是前这畜生胡言语的错，她眸中暗了暗，把那伪装来的笑意都压了几分。

余晚浑颤抖着，几乎想要冲去堵住那人的嘴，他本不知那是那些恶臭的人之间的哪一个，但是……她都听见了，她都知了。

知自己是条万人骑的狗，知自己有多肮脏，在被扔他不认识的一群人间像抹布一样使用的时候，他也挣扎过，后果是被挑了手脚，扬言次便取了他生死之兄弟的项上人。

他狠狠地咬住手背，外女孩已经在问人族想要的解决方法，他听到那恶心的声音说：“您喜隶，我们便挑几只又净又乖的给您，一个用过上千次的烂玩意哪里有青涩的好玩，您说是不是。”

“您要是喜那类型的，虽然少见，但我们也好巧不巧这几日收了一只，净得很，您是希望我们直接给您送来，或者教明白了事理才给您，都可以。”

她……她会答应的吧。

就算她不是对隶，而是对自己这畸形的兴趣，一朵纯洁的小白也比他这烂在淤泥里的东西好，还带着女孩给他上药时的温度，手背被咬了血，他闭了，等着女孩给他最后的审判。

陈韦滋滋地看向白辞，等着她接受自己的提议，却不想那妖王似乎嗅到了什么似的皱起了眉。

那一直带着的假面也了去，她冷冷：“好可惜，我一也没被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