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犹如平地生雷，骤然盖过了场上的刀光剑影之声，这位武功卓绝的掌门神如常般寡淡：“小，你差不多也该闹够了。照辈分来说，你还应该尊称我一声师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叶孟觉与寒二人正好双双来到了台，前者大惊失：“这……怎么会是他？”

“当心，再说小心人家也榨你的气去。”

“哦，”叶孟觉有些茫然地望着那临川城全貌，又后知后觉地说着，“他得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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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孟觉心一沉，却不自觉为舒尽担心起来：“他这样折了观主的颜面，只怕是……”

“这人是谁，怎么以前从没见过？”

这样的污言秽语让叶孟觉又是一颤，舒尽的剑沿着他左脸斜斜过，若非躲避及时，恐怕只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想什么呢，”寒也笑了起来，“就算这是个悬崖，瞧他那机灵样，也铁定还能活着。”

正当两人酣战之时，遥见台之上的掌门突地起：“住手！”

“是你？”舒尽也是一愣，故意大声说：“看来你们镜观也不尽是贪生怕死之人！”旋即他又眨了眨，对着叶孟觉低声说：“放心，我会手轻些的。”

此时的练武场之上，只见一名红衣少年负剑而立，俊的脸庞上尽是得意之：“镜观为大陆三大宗门之首，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实在丢人。”

“莫慌，有我呢。”寒微微一笑，手却突然在叶孟觉背后轻轻拍了一记，后者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片刻后竟是落在了舒尽面前。

死了吧？”

之后虽是叶孟觉寻了些趣事来说，但他隐隐觉旁的男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不敢多问，也只好恪守分寸。

两人对望一，心生疑，寒畔一丝笑容来：“去看看吧。”

两人一路无言地回了镜观，才过钟楼，便瞧见弟们吵成一团，闹哄哄地朝练武场去了。叶孟觉心好奇，随多问了一句：“今儿个是有什么大事么？”

叶孟觉本就怕得厉害，骤然被寒推上台来，险些连剑都拿不稳了，双还在不住地哆嗦，此刻也只能勉力了。

那弟瞧见他们二人，也笑：“叶师弟，你不晓得，是有人来咱们观中撒泼，惹得观主都来亲自观战了。”

寒却不为所动，只是望着台上的舒尽沉片刻，突地笑：“他这副模样，倒是比刚才恼怒时要好看许多。”

心知后面有寒相助，叶孟觉渐渐也放开了些，场上局势瞬息万变，两人竟又呈分抗礼之势。方才那些吐污言的弟也渐渐没了声音，大家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想着若是自己方才敢上台，想来定是能在掌门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男人的声音如同雷将少年吓了一，他踌躇着说：“我……我不行的，这……我……我上去也不过是丢人现罢了……”

“就是小师叔以前的那个宝贝炉鼎呢，现在跟了师叔的，啧啧，瞧他天饱满的模样，想必是了不少气吧。”

他话音刚落，底弟们又是一片哗然，可那些想的，瞧见前面几位不是受了重伤就是惨叫着爬不起来的模样，自然心生恐惧，而那些辈分的，又自恃份，若是被这少年击败，那当真是颜面尽失。如此一来，偌大一个镜观，竟无一人敢上台应战。

红衣少年大为讶异，不禁赞叹：“原来你的武功也不差嘛。”

见舒尽的剑势越发开阔，自己不过十招就要惨败，叶孟觉心中一颤，手更是犹豫不决起来。寒在台看得分明，他轻轻叹气，屈指送一气劲，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叶孟觉膻中之上，后者突觉手腕一痛，本该是斜刺的剑平平刺，竟是破了舒尽此招。

寒转念一想，又说：“既然无人敢上台应战，你去试试如何？”

远在台之上的掌门笑意淡淡，仿佛在看着一场闹剧：“难我观中弟，当真都是畏手畏脚的鼠辈不成？”

本以为寒定会声反驳，未想后者也是沉默着望着舒尽远去的方向，叶孟觉没来由地心一沉，有不祥的预在心中蔓延。

见叶孟觉上台，台弟们却都又是喧哗了起来。

他的剑本就偏柔，此刻更是被舒尽大开大合的剑气所完全笼罩在，很快，叶孟觉就觉到自己的活动范围正在逐步缩小，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