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手在了后之上。那垂了一玉绿的穗，苏早被浸，沾成一绺，摸上去有些手，并不好抓。皇帝要他自己抓着膝弯，摆供人赏玩的姿势，然后才用小指勾着那穗，慢条斯理的磨了许久的功夫，才将东西拉扯来，却是一串玉珠，粒粒如鸽卵大小。他伸指去探了探，又摸到一细绳，系着一对银质银质錾的缅铃，巧别致，取之时犹在微微震颤，好似活。皇帝低低一笑：“好会吃的嘴儿，里可还有东西？”

朱雀被他玩得脱力，几乎抱不住双，听他问完，才似想起来一般，睛往那一望来，然后闭上睛，说：“……有……”

“有什么？”

“……不、不知……”

皇帝便往更里掏摸，许久，摸到了一个，有棱有角，被夜浸得腻，无有着力，于是将朱雀扶起了，住小腹抚，要他排。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取了那个东西，递到朱雀前要他看，却是朱雀曾经用过的私印，金质文凤，拇指指盖大小。朱雀愣了愣，皇帝取笑说：“好的皇后，印信也派了这用场，是寂寞，缺了朕的雨。”

经此一遭，朱雀说话的力气也无了，微微侧过颈躲他亲吻，呼却更短促，皇帝轻易亲在了他眉心，手指从后往前撩着，勾住腰上扣着的一条窄细锁链。这链锁着玉，连蝴蝶簪都缠了一，朱雀忽而生力气，挣扎着推他膛，沙哑叫唤，要他停手。皇帝哪里会听，反而两指住了飞的蝶翅，细细通他前孔径。那的快都是针刺过电般的尖锐，朱雀当即有些癫狂，胡间咬住了天臂膀。皇帝仍然不肯放过他，金簪时，那便跟着，朱雀松开了嘴，叫唤声都很轻，皇帝看了看，小臂上留了个血印，便只随意抹了抹血迹。又扯过几个枕垫在朱雀腰，柔意得要了他。

事毕，女们来送，皇帝披上衣服，踱到外间，许久才见朱雀默默来，脸还浮着虚红，动人，皇帝只觉得三分羞恼、七分媚，乃是十分的暧昧，便拉着并排坐了。皇帝才想起来了问：“吃过饭没有？”得了回应，皇帝便唤来大太监，要他传膳，大张旗鼓的摆了一桌。皇帝拉着朱雀坐，说：“中秋家宴。”

吃了一会儿，皇帝便如寻常闲谈一般，提起来：“刚才筵席上，百里弘又提了要小袭爵的事。他家老大死得早，老二、老三又是不成的，也就个小儿有像他。不过过前几个，直接将侯位传给了小儿，原先没有这么的，也不怎么像话。你说朕该不该答应他？”

朱雀听他说话，脸慢慢的凝重起来，待他讲完，有生气地说：“你不该，用这手段。”

“手段？朕是天。”赵渊很理所当然的，“何需什么手段。”

他既然如此说，朱雀便不言语了，默了许久，起对赵渊一拜，说：“知晓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总归要你愿意才行，朕何时迫你了？”皇帝睁着睛说着瞎话，缱绻缠绵，毫无愧，取过一块心，喂他，说，“不谈这个了，快张嘴，吃月饼。”

朱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