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教父这辆车她虽然没有开过，但经常看到司机作，她用起来倒也并不困难。

车刚启动，韩启明的电话便打来。

佣人的手脚很快，拦不住素素，他们自然第一时间向韩启明汇报。

素素调整好座椅，看了看后视镜，手机外放。

“素素，”韩启明的声音明显很焦急，“外面危险！别去。”

“是吗？”素素的脚踏上油门，车轰隆一声开车库，她的车技并不好，这一脚油门轰的太猛，车堪堪过墙边，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显然她撞到了不少东西。

好不容易才把车开上笔直的车，素素定定心神，向别墅大门驶去。

“你要去哪？”韩启明已然在电话里听到了车轰隆的发动声。他需要知她要去什么地方，好叫人保护她。

“2号仓库。”看着远闭的别墅大门，素素丝毫没有减速。

“你，”韩启明心中一惊，声音停顿了一，“你都知了。”

“不然呢？教父，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素素明确告诉过教父，不要伤害秦御，不要伤害秦家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刚刚以为韩秦两家可以相安无事的时候，教父要手！

教父，教父，为什么总要让她这样为难。

别墅的大门越来越近，佣人和保安们远远地挥手示意素素不要向前。

“韩小，快停！”

“韩小，”

“韩小，停车。”

素素丝毫不去理会。

“秦御必须死！”韩启明声音冷冷的，让素素想起秦死去的那一天，那一天，教父也是这样的语气，平静，又不可拂逆。

秦御必须死，上次他如是说，然后秦代替秦御死去了。教父想要的事，总是这样果决。

素素浑发冷，不，她不能让秦御死，不为了谁，只为了死去的秦，她也不能让秦御死。

她不能让教父伤害秦御，正如她不能让秦御伤害教父。

“仓库很危险，炸药随时都可能爆炸，你不许去！”韩启明的气几乎是命令。

“教父，你真的一都不懂我。”看着前不到百米的别墅大门，素素冷笑。

教父以为她还是那个简单的白纸少女吗？他以为她会为了这些话而害怕？

素素知自己早就变了，不再是那个躲在教父后的懵懂少女，也不再乖巧的只听教父的话。

她变了，变得很彻底，只是教父，恍然不知罢了。

“我懂你，比谁都懂。”韩启明声音带着暗淡，显然绪已经是低落至极。

他知素素变了，她不再只喜他一个人，即便韩启明努力说服自己，但是他发现自己永远都无法忍受这一。

不可忍受。

所以他对秦御手。他太懂素素了，即便她不肯承认，但是对于秦御，她不仅只喜秦御给她带来的，她喜秦御，而不自知。韩启明清清楚楚的知这一。

“是吗？你懂我？”素素嘴角微微上扬，慢慢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