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支付公车费，当心俱疲的甘思飞走自己的宿舍时，上只剩了两

枚一元的币……

容燕握着手机，站在站，焦急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她已

经连续拨同一个号码五次了，现在是第六次。

「喂——」电话突然接通了，容燕差起来。听到电话里那个低沉沙哑的

男声，她就像当初甘思飞听到两人在运动会上分到同组时一样的心。

「阿刚，对不起，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那样说你。我收回我的话，你

能不能别再生我的气了？你想我怎么补偿你都行，我现在已经到东宁市了，能不

能告诉我你在哪里？」容燕说话的语气近乎哀求。

「橘山宾馆，３８。」简短的八个字，随后电话「啪」地挂断了。

半个小时之后，橘山宾馆的３８房间里。容燕靠着写字台站着，轻轻咬

着嘴，手撑桌面，两脚在前叉。她的鹅黄双肩背包放在旁边的地柜上。

「我说过，我的事你别总疑神疑鬼的。顾兰清只是我在学生会的同事，

我们俩没有其他任何关系，就是因为筹备新生舞会的事在学生会办公室讨论到

比较晚而已，后来她的男朋友来把她接走了。你怎么这么喜吃醋啊？我真有

受不了你了。」床上坐着一个肤黝黑的男生，他的和甘思飞相仿，但壮实

得多。他叫何立刚，是容燕的男朋友。

「对不起……」容燕嗫嚅着，「我不该信不过你。你对我不理不睬整整五天，

我已经够难熬的了，你也算了气吧？半个月前你说你国庆要到东宁来玩，我只

能据你说的这句话自己摸到这里来找你，能不能别再生气了？怎么说你也气够

了吧？」

「不够。」何立刚说。

「那……你还想怎样啊？」

何立刚停顿了一，说：「脱衣服。」

容燕的颤抖了一，不由自主地用睛瞟了一门锁。迟疑了一，她

的手开始摸索连衣裙的拉链。随着拉链一往落，天蓝的连衣裙慢慢地松

散开。她的动作很慢，好像在犹豫着，却没有停来。何立刚一言不发地坐在床

上，看着容燕一把连衣裙解开，接着把它从自己的上摘了来，放在了写

字台上。

「继续脱，脱光！」何立刚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

容燕有些吃惊，她知何立刚喜她穿着丝袜，今天却不知为什么上来就

让她脱光。她抬看了他一，他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容燕没有多说什么，

顺从地摘掉自己的罩，她的罩和她的一样是粉的。随后，容燕弯腰脱

了自己的帆布鞋，脚踩到地毯上，用手卷着丝袜褪了来。最后，她脱掉了粉

的小，就全赤了。她的阜上光溜溜的，但并不是天生白虎，显然是

心刮过的。

何立刚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拍了拍自己边的床单。容燕慢慢地走了过

来，好像有害羞似的，双手抱在前，遮住了自己的房。容燕确实是个很漂

亮的女孩，但中不足的就是房并不特别丰满，她总觉得自己的男朋友何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