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被气走了，后妈还给他生了个弟弟，家里哪里有他的容之了呢？”

许毅沉默半晌，看着指尖已经燃尽的烟，将它在烟灰缸。

“他只告诉我他家况不是很好，没想到如此恶劣。”

“他刚上三被后妈气死了，本来他的成绩能考清华的，现在去了A大。三那会他状态不是很好，可笑的是被气死的前一周那女人单位表彰和谐家，还给发了个和谐家证书……这些都不提了，他爸也……”

电话那罗筱已经说不去，她坑坑哽咽着，“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家已经很不幸，但是溪桥是真的……真的很不容易。我从不知他是同恋，只是觉得他那几年除了学习对其它的事都不兴趣，他是真的想要这辈都不回家。我不知你对他的能持续多久，这个东西本就是有保质期的，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喜了，请一定不要伤害他。”

许毅听着对面女孩哽咽的恳求，呼一气。

“谢谢你，我会的。溪桥很，除非他自己提起，请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我。”

从县城到省城2个小时的飞机，陆溪桥机后想要转回到发厅，却被告知因为没有夜班航线，发厅已经锁了，早晨5：00重新开放。

从省城去楚州的飞机时间正常，是早晨7：10。还有将近5个小时的时间，他全除了手机和份证，其他什么都没带，孤零零地站在室外，冷冽的空气让他脑十分清醒。

外面太冷，站了一会儿他觉自己要被冻僵了，回到了到达厅。大年初一的凌晨，到达厅竟然还有餐馆开门，只是十分冷清。

他走去，店里只有一个厨师和一个收银小女孩盯着电视在看晚重播，见到他来了示意一。

菜单丰富，有面、盖饭等。他盯着菜单看了一会，然后说，“你好，我想要一笼汤包。”

收银小姑娘懒懒的说，“菜单没换，汤包早就不卖了，现在能的只有面。”

“那就香菇素面吧。”

他上没多少钱了，机场一碗素面也要40元，且味很是一般。他吃了几就不想再吃，盯着自己关机的手机，手指在开机键片刻，又重新收了起来。

在飞机上心绪很，睁睛看着窗外看了两个小时，现在吃了一胃的东西，开始有些累了。他靠着墙，在晚的背景音中睡了过去。

昏暗的走廊，刺鼻的消毒味。陆溪桥坐在ICU门，看着护士走到他面前，说是里面的病人一直呼唤他，让他去。

陆溪桥换好衣服跟着走去，看到两天前神气十足还在不停对他絮絮叨叨的着躺在病床上，整个人昏迷不醒。

他在病床前站了许久，都没有醒，探视时间到了，护士要带他去。却见到病床上的老人动了动，嘴里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他靠近凑到老人嘴边，费力辨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