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问雪怡和文蔚，害怕她们会怀疑，现在从其他老师打听，说最近

有烦恼，希望得到辅导。」

「那拜托你了，万事小心。」

小莲为人明，也许辅导主任知她不易上当，只接见了一次便没再找她。

那比较容易相信别人的雪怡，和格和顺的文蔚便很有可能成为其猎。

这天我没有和小莲见面，回到家里，雪怡告诉我文蔚要请我们一家看电影，

作为上星期去渡假屋玩的答谢。

我早知文蔚会邀约周末，仍装事前不知的：「也太客气了吧，这事

怎么需要答谢？」

「爸爸你不需要我需要！是『飞天师爷大战真红幕张』呢，票不容易买，人

家不知多想看。」

「这打打杀杀的电影有什么好看？」

「这是最行的戏码啦，爸爸你是一觉也没有！」

「我是正常人，当然没有角。」

胡胡混混，但心还是不错，觉这是文蔚的一份心意，纵使正如她说只是

自欺欺人，但总算是给我一尊重。

星期六早上，我和妻均不用上班上学，一家人到附近的茶楼喝过早茶，再

去商场逛逛，共聚了半天的天之乐，傍晚便到了和文蔚约定的电影院。

「世伯，伯母，雪怡。」文蔚从远看到我们便主动跑过来问好，这天女孩

穿着一格裙和白外，使原来已经滴滴的她更显得比实际年纪小，活像

一个中学生的异常可。

「蔚蔚，咦，世伯和伯母也来了啊。」雪怡也是迎了上去，当看到文蔚后面

的两个人惊奇地说。

『世伯伯母？』平生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但我的确了很多亏心

事，所以当听到对方父母在场是浑一震。文蔚向我和妻介绍：「对啊，昨

天爸爸从杭州公回来，听我约了你们看电影，便一起来了。」

文蔚材小，其父亲却是大，这位满脸胡须的汉豪地伸茸

茸的手来：「这位是兄嘛，小女蔚蔚平日多得你照顾了。」

「没客气，是蔚蔚照顾小女雪怡才对。」被对方而有力的手掌一握，我冷

汗直冒，如果给他知我跟蔚蔚睡过，恐怕凶多吉小。躲在爸爸背后的文蔚猜到

我心想什么，还故意竖起三手指，提示我了三次。不必了，沙煲大的拳，

一拳已经足够结束我的人生。

看完电影，两家人还一起吃晚饭，在商场里雪怡和文蔚互相拿起洋服店的衣

服给对方试穿，商量二十四号学校的平安夜舞会穿着什么席。

「这件绵羊衣好看，蔚蔚你穿上一定大风。」

「雪怡，那是平安夜舞会，不是化妆舞会。」

圣诞节是普天同庆的日，希望今年的圣诞节，一切事可以得到解决。

与女儿同学一家联络是一件乐事，朱氏夫妇亦非常友善，大家有个愉快

周末。期间文蔚更乘着众人不觉，偷偷走到我耳边说了一声「今天不收叔叔钱」

，我就知你是好女孩。

星期天雪怡睡得像懒猪，快到正午才发蓬松地搔着问还有没早饭吃，

午整天在家里边吃饼乾边看电视，是优哉游哉的一天，也是令我放心的一天。

至於小莲方面，星期一和星期二我都没有打扰她，到了星期三，她终於找我

了：「世伯，有一展，我今天从邻班老师拿到辅导主任的资料，她以前是一

个社工，后来以三个月为一期到各中学和大学替学生行心理辅导，最近好像去

了北区的某间中当驻校辅导老师。」

「有没她名字？」

「有，她姓张，那时候在我们学校只了三个月的短期工作，跟老师们没什

么，大家对她的认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