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青疑惑地看着他，抓起许星哲床上的卫衣，到许星哲怀里，“先穿衣服，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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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我了？”陆照问。

“所以呢？我又不会心疼你。”

陆照过了半分钟才开，“你脖上是什么？”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严逍亲的？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你是来捉的？”许星哲像听了天大的笑话，有说不来的憋闷，只想一个劲地宣来：“就算、就算我和他了什么，你有什么立场来捉？你是我的谁啊？男朋友？你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这回换成许星哲发愣了，他怀疑自己幻听了，陆照刚刚说什么？

他床，踩上拖鞋就要冲楼，又被程元青抓住，“嘛啊你？衣服还没换呢。”

许星哲突然很想哭，他看不得陆照这副模样，明明这个人昨晚在他梦里都还在欺负他。

这么多年的语文白学了，许星哲像不认识字一样，把陆照发过来的三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最后才捋顺意思。

同时的脱而，同时的止住，陆照让许星哲先说。

“我昨晚睡得早，没看到你的消息。”许星哲说完才意识到最重要的解释还没说，可气氛不对，陆照的神不像是在等他歉。

他分不清自己此时此刻的心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

他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颤动，像有什么呼之，他几乎能想象到陆照打字时的样，应该还是面无表的，但这几个字已经暴了他的绪。

许星哲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了解陆照，他知陆照吃什么，玩什么，知他一切小习惯，但他有时候又觉得陆照好陌生。

“这不是你嘬来的吗？”他伸手摸了摸，然后朝陆照撅嘴，“你忘啦？”

“你——”

陆照愣住，“什么？”

社，聚餐，小树林。

始作俑者严逍还在呼呼大睡，似乎是嫌天光大亮，还翻了个面朝墙，拉过被还在上。

“我没让你心疼我，”陆照的目光从许星哲的脖到他的嘴，“我是来捉的。”

早上七的宿舍楼还算安静，学生们大分都还在和周公棋，楼里只有两边房间传的说话声，几乎没有人走动，保洁阿姨在盥洗室里洗拖把，哗啦啦的声盖住了许星哲拖鞋的踢踏声。

楼上传来楼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陆照忽然低，在许星哲的上印了一个吻，他隔着衣帽边捧住许星哲的脸，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放弃，好不好？”

陆照，重复：“等了一夜。”

陆照坐在台阶上，后背微微弯曲，手肘支在膝盖上，看上去有些孤单。

陆照的神像被刺伤了，他的嘴嗫嚅着，想要说什么，但被许星哲打断了。

许星哲还穿着睡衣，发糟糟的，整个人还在发懵，但他握着手机张惶失措地念叨：“他不会等了一晚吧，不会的，应该不会，他哪有那么喜我啊？不会的。”

许星哲答不，也舍不得摇。

可许星哲只是用胳膊夹着，魂早就飞了宿舍门，程元青的手一松，许星哲就奔了去，程元青喊都喊不住。

许星哲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费劲，短短几米的距离像隔山隔海，幸好陆照听见了脚步声，然后转过，两人的视线对上，许星哲停在原地，手里拿着的卫衣垂来，袖差碰到地。

“我——”

陆照昨晚十一十分给他发消息让他楼，在听到严逍的话后不久。

陆照现在看上去很脆弱，好像变了个人，他走上来，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许星哲手里的卫衣，抻开摆把许星哲去，许星哲的脑袋好不容易从领来，躲在帽里神怨怨地看着他，“你等了一夜？”

许星哲闻言低，可他看不到，只好把手机掏来照了照，才发现自己脖上有一红印，指甲盖大，颜也很浅，他自己都没注意，他皱着眉想了半天，把记忆回溯到昨晚，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倒带。

“说好当我的男朋友预备役，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喜你，是我这么大过最傻的事，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一直撑到你回看我，但我现在持不去了，我很难过，陆照，遇到你之前，我不是这样的。”

陆照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站起来，刚想踩上台阶又收回，和许星哲隔着三四米和一个台阶的距离。

冲到楼，转过弯，许星哲的脚步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