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满，乐不可极……嗯……亚父……”元泠尾音带着讨饶的气，周被男人气息包围，侵略意味十足。

沈崇俨在他颈上轻吻：“继续读，皇上不知礼，是臣没有好好教导。”

颈间带着的气得小皇帝又羞又怕：“贤者狎而敬之，畏而之，……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哈啊……”

男人拉扯怀中人衣衫，吻上肩：“皇上告诉臣，刚刚念的是什么意思？”

“一个有地位的人，心中时刻要有个敬字，外表要端庄，说话要安详……啊……哼嗯……”

男人从背后拉起人左放到桌案上，两指分开心，撩拨之，手上已沾了一片粘腻。

“傲慢之心不可产生，望不可放纵……哈啊……亚父……”元泠轻声，凤闭起。男人一腰，孽便连没，缓缓送起来。

“哈……嗯……亚父……哼嗯……”元泠白皙的脸因羞耻而泛红，手里的书册拿不稳，到地上。

男人轻笑：“皇上这是怎么了？继续啊……”

“对于德、才能胜于己者，要亲近和尊敬他，畏服并……哈啊……畏服并……呜呜……他……”

沈崇俨加快速度，在里肆无忌惮地捣开来。两人上半都还算整齐，若此时哪个不的人走来，怕不是还以为沈大人在正经教导皇上。

小皇帝早已泪来，无助地趴到桌案上：“泠儿亲近亚父……呜呜……泠儿尊敬亚父，亚父……”

“嗯。这就是了……”男人满足地赏玩少年桌案上的半截细小，少年的裹着自己的，甚至还讨好似地收缩着，让他十分受用：“唔……皇上任些，对别人发火，甚至杀了他们都无妨，可皇上得时刻记得亲近臣、尊敬臣……”

“泠儿知了……呜呜……泠儿知的……”

元泠听见后男人恻恻的笑。

“皇上十七了……”

一个毫无征兆的，少年前端稀薄白。抓着桌案边缘羞耻地哭着，伴着几声挠人的息。

沈崇俨正喜他这般，这般心有不甘却只能默默承受的可怜模样，恨着自己又偏偏只能被牢牢困在自己手心。要是想要一个乖巧懂事又主动的人，自己当然也能调教得来，只是猫抓老鼠，总要不停给他逃跑的机会，然后再抓回来，这样周而复始在手里玩许久，玩得自以为明的老鼠疲力尽，才一吞。

男人仿佛极温柔地搂着他的腰，待他恢复过来，才重新腰，把人生理收缩的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