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那个名字。”乌攸低哑的嗓音中竟带着厉荏。

“对不起，即使到现在，我也不知自己不你。我只知，我好想你，好想被你……”

戚可息着，任他予取予求。

“我就是那么自私的、弱的人，我知你不会真的伤害我，所以我任由他们对我为所为…法妙哥、唔、哥哥……对不起……”

他无法忘掉自己天真地上戚家提亲，却被家断然否认的场景；更无法忘记自己偷偷溜戚家，却透过窗看见了从来只在自己乖巧绽放的戚可也同样被他兄得横。

他是那么地想要保护戚可，却连他是否需要保护都不确定。他想过无数次的后悔，也许那一天就应该迫着戚可远走飞，却又知这不过是荒谬的幻想。所以他明知戚可那样的格本也说不拒绝，却依旧要用这样的恨眠着自己。

这样想着，戚可两间夹着的史无前例地用一堪称迅速的速度胀大了，炙的觉让他小小的惊呼声，却很快得一塌糊涂。

他听见自己的心越来越大，他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戚可的腰肢，怀里膨隆的腹还提醒着戚可腹中还怀着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可他依旧无可救药地对他起了反应。

他依赖着这样的痛苦让自己大，要让自己变成能够真正控制戚可的人，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退缩得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只是他是太过可悲的人。

在空中飘了一会儿，才传他的耳中。

像一个涸已久的人在沙漠中遇到了源，乌攸的亲吻中带凶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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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攸因为这句话说不是恨还是地红了。

剩的话语淹没在轻吻之间。

“好哥哥，我。”

“……”

这样的戚可像一个可以任人享用的妇，却被乌攸一个人独占。

并且会久久地独占去，因为了他嘴里的东西，他绝不会再吐去。

或者他也许应该谢谢崇，没有他的所作所为，他甚至没有理由争夺戚可。

这话太了，比什么话都让乌攸难以忍受。

但即使是如此，戚可依旧接纳了这一切。

戚可说：“那既然如此，那个和尚合该恨我，你恨我吧，法妙哥哥。”

乌攸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颈侧，他糊不清地说着：“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这些不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