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咬牙不说，殷月城抬手就在他上割了一条，又拿剑在他比划，嘻嘻笑：“我这一剑去，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大汉怒：“青天白日的从哪儿冒来你这么个大？你手段好毒辣！”

殷月城眉一竖，喝：“无毒不丈夫，快老实代！”

那大汉挣扎半响，只能服，气鼓鼓说：“那少年是我们落里的后生，父母早亡，没有亲人，很是可怜。前些日，他独个儿去打猎，不知撞上了什么野兽，掉到山崖受了很重的伤，额角破了好大一个。

“我们辛辛苦苦把他救回来，又辛辛苦苦给他治伤，好不容易帮他捡回一条小命，谁知他苏醒以后就……就中邪了……

“我们大伙儿怜他孤苦伶仃，特意把他带到胡尔音河边驱邪。这里是我们祖先的故乡，料想能够压制邪祟。我们好心救他，你怎么能污蔑我们坏事？”

殷月城说：“你娘！我看你们是好心办坏事。那少年究竟有什么邪门的？你说仔细，别给我吞吞吐吐。”

那大汉解释：“起初是他的渐渐变了，言行举止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像是躯壳里换了个人似的。要光是这样，那还没什么惹的。最可怕的是，他的容貌格竟然也开始变化。他从前又瘦又小，活像秃小儿似的，谁知中邪以后，不到几天的功夫，他就得又又大，相貌也……唉，你都看见了，那本就是两个人。”

殷月城吃了一惊，心：“这少年分明是梵天的转世！那么天光寺里那个梵劫，就是招摇撞骗的冒牌货了。梵天他托梦叫我来这里救他？他……他还有没有前世的记忆？”

那大汉继续说：“他相貌变化之后，就开始胡言语，说什么这的主人已经死在那山崖，现在的他是天神转世。这分明就是中了邪啊！要是不能去除邪崇，我们……唉……我们只能杀了他。”

殷月城暴如雷，说：“你们杀他，我就杀你们！”嗤嗤两指住那人的，将他负在背上，心急火燎奔回兽大帐。

他先不去抢人，反而爬上附近一座小丘，将丘一块岩石推尺许，摇摇晃晃挂在山，然后丘摸到对面低矮趴着。等了片刻，山风阵阵来，那块岩石连晃几，轰然落地。

大帐里立时抢一群勇士，怒气冲冲奔向那岩石落地，说：“畜生盗，你还敢回来！”

殷月城看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全都奔向远，心一喜，立即冲大帐。

这时帐中只剩了些老弱妇孺，见有生人闯来，全都吓得尖声大叫，抱缩在角落。

那老萨满则手持鞭柄，指着殷月城，急：“你是哪里来的？快去，你不能我族圣地！”

殷月城喝：“老东西找死！”抬起一脚把他踢翻，顺手捡起鞭，劈盖脸了他好几。

那老萨满疼得啊啊大叫，满满脸都是鲜血，你即两一翻，昏过去。

殷月城丢鞭，冲到木前面，抬剑划断那少年上的绳索。

那少年睛似睁非睁，上半横七竖八全是伤，一脱离束缚，便绵绵向前倒。

殷月城连忙将他扶住，说：“你怎么啦？这么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