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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弯着艳的眸，目光追随承影离去的方向，直到消失在视线，才慢吞吞地拍手叫好，嗓音似笑非笑又又撩，“一个傀儡，一把剑，竟能有这般人肺腑地离别场景。”

纸人失了右臂和颅，依旧站得直，清瘦的影跟它的主人如一辙。

究竟，有何，意图！

“意图，呵呵，哈哈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九尾狐乐不可支，“重荒之主命数殆尽，世间妖鬼怪纷纷涌来，你说是为了什么？”

……

“自然是，为了吃掉你的主人，顺利渡劫成仙啊。”

如同被撕毁最后一层窗纸，纸人最不愿意面对的境况被对方赤地破，残存的左手握拳，怒意翻涌。

“重荒之主可真会躲，我到这数日也没发现他的踪迹，倒是你这小傀儡，浑都是他的气息，还主动送到我面前。”嘴角咧开诡笑，遥遥望向承影离开的方向，“现在，我知他藏在哪了。”

纸人心冷冽，痴人妄想！

“真可怜，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护主。”九尾狐慢悠悠地取挂在腰间，镶满宝石的致匕首，横在掌间细细打量，“方才‘我’手无寸铁，你‘杀’了两次，现在，该换我悉数奉还了。”

……

剑剑是对的。

它应该听话，早一去寻主人。若不是灵力透支，也许不至于狼狈至此。

承影只有一把，小纸人却有很多很多的替代品。

……

没有它，承影，也，也会跟，其他的，纸，人……，朋，朋友。

想想……就，有……有一，一难过，啊。

……

“澜临！”

行渊见小上仙脸不对劲，刚搂怀里，就见他哇的吐一血，顿时吓得他脸惨白。

“怎么回事？哪里难受？”

“……”

“澜临？”行渊声音在抖，但他毫不自知。

“纸人，事了。”

铮——

砰！

承影劈开劲风呼啸而至，剑刃土地，裂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