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不是在梦吧？”许筱慌，差说漏了嘴，心想她如果恢复记忆，就不是现在这个反应了，忙改。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在客厅的沙发上，你抱着我喂我的。”

她刚回来时像个被去灵魂的人偶，又幼弱，许筱也就没有顾忌那么多。后来她渐渐对外界的刺激即时反应后，许筱就不再这样直接喂她了，而是用来，用储袋保存着给她吃。

“让我摸，好不好？”

她说着就挨上来。

许筱低握住她的手，红着脸颤声：“不行。”

他大可以更严厉一些，她现在很听话的。可是这样的请求让他觉得似乎回到了之前，炙的日与夜，像碎纸片一样一片接着一片在前过。

“为什么？”

“你还是小孩，不可以这样的事。”

“那我变回大人的样就可以了？”

“……这事，跟自己的恋人才可以。”

许筱记起来了，在那个夜里，天台上，他们已经分手了。即时自己心里怀揣着多么缠绵的愫，也不能改变，她松开手的事实。

她曾亲说过，不是他，也可以是别的人。

他在夜风里剥光了自己，她拥抱他，最后垂了双臂。

“那我可以你的恋人吗？”

“…因为你想要摸我的？”

林宥恩听言的愣了一，心想这么说也没错。所以并没有回嘴。既然没说错，那他言语里讥诮的意思也就不重要了。

但是这样的许筱让林宥恩觉得很陌生。虽然有时候许筱偶尔也会着急发脾气，但那都是因为她不听话，非要通宵打游戏，不好好吃有营养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她觉得尖刻。

“许筱，你有恋人吗？”

“如果没有，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会大的。”

许筱没有说话，低看着钢琴的踏板。

林宥恩从他的手里自己手，放回自己的上。从前的事，无论是李隽昕还是许筱，一句也不多说，只说她因为实验事故变成了现在的样。

许筱成为她的container，或许并非自愿。他也许不讨厌她，但如果是非自愿的结成了这样的关系，也谈不上吧。会拒绝她也是正常的。

况且她也不太明白是什么，但是对他的渴望，是实实在在的。因为想要碰对方而想成为恋人，是卑鄙的吗。

她看见了他低垂的眸里的泪珠，反了秋日的光。

似乎让人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许筱，如果你不愿意我你的恋人，也没有关系。”

“container和content本来也不是封闭的关系，你可以找你真正喜的人在一起，我现在可以一个人了，或者回研究所也可以。”

她说完这句话，许筱抬起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