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怒到极致，江洋反倒笑了。

唐占辉叫得太了，又又大声，所以等原非反应过来自己手机在响的时候，对方已经打到了第三个。

原非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但是他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人话就是都上了，天大的时候总得了再说。所以他摁着唐占辉，痛痛快快地了一发，一滴没有浪费地了唐占辉的肚里。

上只是挨了。

没想明白在小说里怎么会有人给自己打电话，原非一时间没有说话。

两人一合计，原非明白问题在哪里了。

江洋看着原非，像是生气，像是戏谑，像是无可奈何看无理取闹，又像是别有用意看别有用心，一个多绪复杂混合的笑容：“你就那么想让我用被你用过的？”

真正的主角攻，也就是江洋扮演的杜敛，现在就站在原非的对面：“你把唐占辉了？”

“换，我们立刻换，上换，”原非一就找到了为乙方，在面对甲方爸爸需要伏低小的知觉，连连，“你想换什么小说？我们现在就去。”

江洋额角的青够一整支探戈，看原非的神像在看病膏药石罔效：“那些都是纸片人，你不是。”

原非，敢作敢当，十分坦然：“是了。”

“完事了过来，我在……”对方念了个地址，也不原非有没有听清楚，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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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占辉叫床的声音，代替原非向对方给了回答：“啊，好，哥，大哥哥，不要停，再，啊。”

故事原本的剧唐占辉喜跟酒吧勾搭的小妖一夜，也一直都是用攻的份跟小妖一夜，但是在他遇到一炮钟的对象的时候，角是受，也就是说，这个一炮钟的对象才是真正的主角攻。

完事之后，原非在66层帝国大厦的楼找到了江洋，哦，现在该称呼他为杜敛。

原非却觉得还可以再拯救一：“那你就把我当成纸片人不行吗？我不介意的。”

“你在哪儿？”电话那的声音有些陌生，但语气是熟悉的，骨里透骄傲的霸总裁范。

江洋面无表地看着原非，看了很久，大概看原非是真的疑惑，才吝啬地吐一个字来：“脏。”

脏？原非明白了，江洋不想用他用过的抹布。明白过来的时候，原非却更不明所以了：“你之前又不是没有穿过NP主受的文，如果被我一个人过就算脏，那受被一群人过，你怎么得去？”

江洋这么一提醒，原非顿时想起来了，这位一线主角从业者是从来不往脖以描写，能够范本的优秀穿书者：“那就更没问题了，反正你又不。”

江洋的额角有青在：“我不。”

江洋大概也没有想到会现这乌龙，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表十分错综复杂：“我们换一本小说。”

原非不明所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