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冲原非吐了一烟圈：“这么好的货，可惜了。”

或许一开始，还有人将目光落在了原非上，但是原非得实在太过于路人，于是那些目光一晃而过，定定地落在了张智国的上，黏糊不去，晦涩不明。

原非：“就是他。”

叼着烟的老板走了过来，他显然是认识原非的，冲着张智国一昂：“就是他吗？”

张智国年纪也不轻了，手底握着跨国的集团，不然也不能一手就七位数包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明星，之后为了让小明星在作天作地里不仅没有被冷藏反而大红大紫，销更是惊人。

原非用后视镜跟张智国对视了一：“何必明知故问呢？”

张智国一贯表匮乏神泰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就是今天吗？”

原非想了想，索搬了一张椅，就坐在街边，定定地看着被白窗帘蒙住了的玻璃门。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原非推了张智国一。

等张智国的影完全消失在了小店的后面，原非走了小店。

原非推开了她们，过五关斩六将似的，终于带着张智国走了街尾的一家店铺。

路太窄了，车本开不去，原非不得不将车停在外面，带着张智国步行。

这家小店跟街上许多的其他的小店一样，临街的地方装了一块玻璃。但跟其他在玻璃上贴着刮痧足疗等字样招揽客人的其他小店不同，这家小店的玻璃上什么都没有，后面还拉了一块白的窗帘。

这是一条破烂的商业街，破烂是因为沉迷市政建设的门仿佛遗忘了这样的一块地方，路狭窄，仄的人行和非机动车完全重合，坑洼的地面到都是积。商业，则是因为沿街的全都是铺面，来回行走着一些衣衫清凉的女，招牌投粉红的灯光，让她们的面目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此刻，被原非一推，张智国终于不不愿地从原非后走来，跟着老板往店里走。

张智国见过的市面，海了去了，比许多人八辈加起来的都多。但前这市面，张智国实在是没有见过，小店之后，意识地想往唯一认识的原非后躲，寻求一心理上的藉。

沿途遇见衣衫清凉的女，纷纷地招呼着张智国和原非——大哥，来洗啊。

跟其他的店铺不同，这家店铺里全是男人，工作人员是男人，老板是男人，等待的客人也是男人。当原非带着张智国走去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看向了他们。

半分钟后，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张智国终于缓了过来：“我们现在去哪儿？”

原非脆地：“已经安排好了。”

原非笑了，一张路人脸毫不动容地撞破烟圈，笑得和善：“又不为了钱，他就喜这个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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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被说服了，或还是觉得暴殄天，垂来，不甚乐意的样：“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