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地吃了顿饭。打牌最后是封一赢三，封大气地免了冉凌越和程航的钱并买单付了这顿烧烤。

18

四个人都喝酒了，王晋叫了代驾。王晋和封今晚上线先住在冉凌越那里，等明天上午再走，程航和他们一回家。

房门一关两对都更放松了。

封和王晋一起冲完澡躺在床上，封伸手找王晋要彩，王晋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哀嚎，“我所有钱都拿来还房贷了。”

年前他们在市区买了独栋别墅，两人的名字。独栋每平方米虽然比房要便宜，但是架不住面积大。而且装修又整了几间趣房，都很烧钱。现在还没有住去，明年才能房。

“赌钱是不能赖的。这是气运问题。”封才没理会他的哭穷，手摸到他袋拿手机喜滋滋地给自己转了一千六百八。

对，除了今晚上王晋输的，冉凌越和程航输的还有那顿烧烤都统统并其中了。当然这对他们来讲也就是钱从左袋了右袋。

王晋了手机把封压在自己上，封就冲着他眯笑。比起冉凌越和程航，王晋和封接吻要多得多。

两个人一对就程就又缠绕在一起接吻，完了王晋还慨，“我每次都觉得你的程度已经到极限了，可是每次你对我好，我又觉得我能更你一。”

峰只能慨王晋太会说话。

两人除了缠绵地吻着也没其他的，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又是兄的，还是要起表率的。

19

程航这边也看到了大新闻，“冉凌越，投降俱乐的APP你有载吗？”

“有啊，怎么了吗？”

冉凌越在回复方方，方方也恰好提到投降俱乐。说是个月投降俱乐在香港新开了一个趣酒店，问冉凌越有没有空？

冉凌越看了学期的课程安排，回复有空。

“他发了一个置公告，说是猎奇重的不允许首页推送了。然后严禁偷拍和未成年人视频，所有的素人视频都必须后台认证。整改时间限期三个月，过期全删除。我觉得俱乐好刚。他鼓励会员举报恋童和偷拍，查成功就赠送币。如果是真的手笔好大啊。但这样的话，他会失掉很多的观众吧。”

“毕竟俱乐一直主张‘关上门，你我愿。光，堂堂正正。’恋童和偷拍和创办宗旨不符合吧。”

“唉，你之前那个便，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啊？每次用便称呼她好奇怪啊。你有把她的视频上传在这上面吗？”

“方方。我没有，她自己有。她趣用品的代理。”

“还真的有啊。”程航没忍住八卦，“她ID是叫什么啊？”

程航又很矛盾，“算了你不要告诉我。嗯，你可以告诉我吗？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这样吗？”

“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我是她主人啊。她事得经过我同意，而不是我经过她同意。你在纠结什么？”

程航就是没办法像冉凌越这么坦然，他望着冉凌越，“主人的权利归到底只是隶暂时的让渡，也没有那么理所当然吧？总得要稍微尊重一隶吧。”

“她让渡给了我，所以我理所当然。”冉凌越抚摸程航，“她和你不一样，她就喜这么玩。玩得更开，玩得更。”

其实理智回笼的时候，程航还是把隶、这类词当是贬义词。

20

“咱们课堂上不是有讲过那个囚禁少女的刑事案件嘛。把少女囚禁在地窖里面，然后还她，还给她拍视频。用法言法语来讲就是手段极其残忍、质极其恶劣，造成影响极其严重。”

“你到底想说什么。”

“SM这个东西，我总觉得是披了张然后各放浪。玩得重了，和犯罪只有一步之遥。

“有很多东西和犯罪都只有一步之遥。”冉凌越扯开这个话题，“个月投降在香港新开了一家趣酒店，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