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冉凌越还真的漫不经心地和程航聊起来了。

“打地铺吗？”

冉凌越比程航想得更没有限，“睡笼。”

程航也顾不得被的疼痛了，认真地看着冉凌越的神，打算从中看说谎的端倪来。看是他看来看去，都看不冉凌越有半开玩笑的意思。

“什么嘛？我千里迢迢地过来，你让我睡笼？”

“狗睡笼，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

“那你总不会打算让我这几天都睡…嗷…笼吧？”程航发誓，如果冉凌越真有这个想法，等好了他就要自己回去了。

冉凌越假装思忖，见程航急得都要脚了摸着他的发安抚，“就今晚。”

就一个晚上，那好像还是可以接受的。

18

蜡烛已经越烧越旺，烛泪也越来越多。多到冉凌越可以泼洒的程度。程航分不心思继续在睡笼上。

“小狗，你确实是有儿喜痛的吧？”

冉凌越意有所指，促狭的笑容。程航狼狈，生怕被冉凌越认定他嗜痛，调，“就微微。太痛就痿了。”

冉凌越蹲去摸着程航的，连了那么多次的半着。他又扬手摸着程航的结，程航不舒服地后退咽唾沫，“打算给你一条狗绳，缠绕在脖这边的革上刻着我的名字。”

冉凌越脆坐在程航边，把绳都解了，让程航可以放松地躺在摇椅上。但是程航睛就盯着冉凌越手中的蜡烛，半都放松不起来。

冉凌越倒去的时候程航会意识的用手去挡，然后就会被冉凌越毫不客气地拧教训。冉凌越还会故意时间停留在原遮挡的那个地方，几次之后程航就不自讨苦吃了。

冉凌越又兜回梦境上面去了。

“说说呗，你都了什么梦。”

“就是你在公共场所牵着我，然后我在别人面前。”程航糊糊，“就是很变态了啦。”

“我很变态还是你很变态？”

“都很变态。”

19

冉凌越突然把蜡烛滴到程航的发上，烛泪裹着发，在上面打结。而且那个地方更不耐，程航只差没起来捂住了，忿忿，“为什么要滴在这里，很难清洗啊。”

“还是喜你这里光溜溜的模样。”冉凌越用商量的气，“再剃掉好不好？”

“你是在和我商量吧？”程航警惕地看着他，“不好。不能在小便池里面遛鸟，太不方便了。”

冉凌越把蜡烛放在一边，专注地程航的那二两。他没有看程航，像是在自言自语着，“我可以给你冰火两重天，也可以再像上次在宿舍里面给你，那次很吧？而且那可以延绵不绝。”

程航疼，他知冉凌越是在给他，但是他就是可耻地心动了。

“现在剃掉，到开学的时候又会回来。”

“每次刚冒来的时候真的很刺很难受的。”

“你想不想试试后面被的觉？你的很浅，我可能可以用把你哦。然后你想不想试试，新了一款小黄鸭会把得红红的，不带贴都不了门的那？”

“还有外星人。咱们带去玩，你专注玩，我来控制，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还有想不想试全息网游？玩一次是贵的，不过密室逃脱还有角扮演起来很带劲不是吗？”

“啊”程航抱住脑袋，“你真的是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