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恢复给学生补课了。”

冉凌越学习成绩好，正在兼职家教的事冉辉和林岚都知。当时考成绩来之后林岚办公室的那一圈同事都有问能不能请冉凌越来给自家小孩辅导辅导功课。

冉辉想加到话题里面来，但是切又不对，“给人家补课就好好补课，不要把别人家的孩带坏掉。”

冉凌越不回答，林岚当没听到。

“你岱岱阿姨说她有一个亲戚，今年读二了，成绩不怎么样，你那边能不能给他补一？”

“我这边整个寒假的时间都排满了，如果成绩很差的话，最好是系统的补习，期跟一段时间。我这边一般都是辅导作业补缺补漏的。”

冉辉不来讲一两句憋得难受难受，“瞧把你给能的。”

林岚气得给了冉辉一个刀，好好的气氛又给他败掉了，“让你说话了？我们娘俩说话，你什么嘴？”

当妈的一年没见，林岚是又骄傲又心疼，“这么辛苦啊，我回去小刘农场抓只，回来给你炖着补补，让阿姨给你送过去？”

“那么麻烦什么？一中那边离家里很远吗？回来就十分钟的路程，不能自己回来吃了还要特地送过去？”冉辉这话听着像是在打骂，实际上也是一退让，说完之后他自己就非常张的等着儿的反应。这一年他在家没少被林岚埋怨，“人都说了是自愿的，你那么上纲上线什么？”

冉凌越，“不用了妈，我回直接回家吃就是了。”

话音落地，前排两大人心都好了。

16

冉凌越快一年没有回自己房间了，但是屋里被打扫得净净，件也都是他走之前的样式摆放的。

冉凌越洗漱之后给程航打电话，两个男人，不像异侣一样有那么多话。每晚上就简单聊几句而已。

冉凌越给程航连发了五个新年快乐的红包。程航逐一开了，哇哇地兴奋叫。他就把视频开在那边，带着手机卫生间脱衣洗澡。

“我觉我被你包养了一样。”

前几天程航妈妈程姝羽问他钱够不够，他查看自己钱包发现还剩了小一万。想想也是，早餐全都是程航钱。虽然他们两个的餐卡是混用，但是冉凌越经常把他的一起充值了。

“这样有哪里不好吗？”

“我养你，不是很正常吗？”

“很正常吗？”程航反问，就是侣们也不存在谁养谁吧。

程航站着淋浴，声哗啦啦。

“都还是学生。”

“我赚的钱够。”

光是看着程航的躶冉凌越就有些兴奋，“今晚吧？”

程航调，他弯腰，给冉凌越看他的，手已经在上面摸起来了，“是不是特别想？想揪起来。”程航揪起来又松开手，“手好得不得了。”他自夸。

隔着网线，程航胆得不得了，他又撅起对着镜掰开，摇晃，“是不是很想？你说过，我这里很，对不对？”

冉凌越结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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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儿给我看看。”

冉凌越掀开被给他看自己的。

“好久没见，怪想念的。”程航砸吧砸吧嘴，接着抖抖自己的儿，“来，打个招呼。。”

程航很快洗好了，围着浴巾去，然后就开始睡衣，半没有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