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

程航的已经微微翘起，起了。冉凌越踩在上面慢慢地动，程航的结轻轻一个动。

“主人。”

“跪好了，我喜玩你，你不知吗？”

程航赶跪好了把凑上去给冉凌越玩。

“晚上一直看喝的照片嘛？”冉凌越瞧不上程航小媳妇般害羞俏的模样，“你也想喝？也想便？”

“没有。”程航赶否认。

“那你是什么。”

“狗。”说完狗后，程航脑自然而然地想到一句俗话，狗改不了吃屎。他嗫嚅，“不吃屎。”

“知你不吃屎，吃吧。”

冉凌越与其说是在玩，不如说是在蹂躏。动作是一贯的暴。程航觉得自己也真的是贱呐，被这样折腾还能得跟小石一样。

程航被得意迷，完全忘了担心舍友会不会回来，他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冉凌越。

冉凌越有踩过女人的，男人的确实是第一次。但不知该说程航天赋异禀，还是冉凌越技术超，程航竟真的被踩了。

漉漉的装在里，抱着冉凌越的大开心得不得了。

“好了，赶去洗澡。”

林杰和李季季带着排回来的时候被冉凌越开着电扇的举动震惊到了，“这么冷的天。”

“刚才把空调搬上楼汗了。”

“那关掉吧，小心着凉了。”

程航洗澡来看到舍友有儿无地自容，林杰在状态外，又是个老妈格，“诶，程航，你脸怎么这么红？”

“被气熏的。”

“哦。”

19

程航上次代课的效果学生反馈好的，门店的负责人对他印象也不错，正巧碰上期末考了，辅导班的学生变多了，门店负责人就问冉凌越能不能把程航或者他其他同学叫过来兼职。

冉凌越回去和舍友一说，程航同意了；林杰也申请同去，他是有对象的人，开销大。李季季不去，他是一个游戏主播，程航他们几个都去了，他就可以放松的在宿舍里面直播游戏了。

他们每次去都是和冉凌越搭伴。冉凌越从中毕业后就开始兼职，中的题目可以说是烂了。程航和林杰大分的题目会，有些一时半会儿会卡壳，还有些不知该怎么教，这类的都统统丢给冉凌越去解决。

后面去的几次人手比较多，就不像那晚上那么仓促。程航还有时间记忆英语四六级的单词。十二月的四级考试对C政的学生来讲没有什么难度，分分低的差别而已。刷题卷还是林杰女朋友给他们团购的，买了星火英语真题卷和张剑黄书。

这段时间事多，也就没有再去俱乐。周末上午大家一起兼职完，林杰和他的女朋友去约会，程航就随冉凌越去他的公寓里面鬼混。有时候就是简单的挨。

冉凌越没问过程航向的问题，程航自己私倒是有想想，他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BI。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充实地过，转就到了期末考。

20

期末考试他们学校专业课参照法考的题量和难度来。有几门老师比较温柔，设置了名词解释简答那一类的题目，程航他们宿舍四个都不藏私，大家一人整理几个，迅速地归纳到一张A4纸上；有的老师不给划范围，还贱兮兮地挥着书说基本整本都是重。

因为和冉凌越之间的赌，程航把期末考试看得非常重，拿了他三都没有的气势。他打印了历年的真题拼命地刷，拿法条默读一遍又一遍。也就是这个时候冉凌越发现程航记忆力非常得好，法条抱着了几遍之后居然能记得八九不离十。

他们这个宿舍都是表面贪玩，地里大家学习都很勤奋，并不需要临时抱佛脚，但是程航生生在他们宿舍中营造不看书都对不起自己的氛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