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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鸾蹙眉问：“你把他带来，你又回去了？”

“当年我们医院的鲛人并不是他们主动过来的。”语晴说，“是有一些商人带着他们来，说这是奇，能力远超人类，如果能够在他们上发现什么价值，将来对人类肯定能有大的帮助。不过买卖陆地上的鲛人还满足不了这些畜生的贪心，竟然妄想活捉整个闵钟山。”

漆凡尘听到这里，心里一个疑惑忽然解开了：“唯一一个公主，是师母？”

“我跟他在一起两年，两年后人类病毒爆发，他就失踪了。”语晴淡淡地说，“而我却被那些人找到了，一直关在研究室里。我被抓回去之后，发现陆地上的鲛人几乎已经全消失，那些人本找不到目标，所以项目被迫停了很多年。直到一个月前。”

“他为什么重新回到研究室？”漆凡尘顾自说，“因为他想要把那些人故意引到这里，一网打尽。”

沧鸾注意到语晴语气变得烈了一些。

“你是人类，霄昇为什么这么信任你，甚至把他外公给他的信也给你？”沧鸾好整以暇地看着语晴。

“你跟他是十二年前认识的？”漆凡尘问。

“我能有什么利可收？”语晴沉声，“我完全是因为看不去那些人的作为，所以想要替□□。”

漆凡尘微愣地看向沧鸾。

“是。”语晴这次没有否认，直视沧鸾说，“你应该知霄昇为什么会来到那个医院。”

语晴却只是冷笑了一声：“你都猜到了，还问我什么。”

“当年？”漆凡尘地捕捉到了重。

“霄昇能在那么多人把你送来，”沧鸾不想一直仰着看她，便暂时变回了人形，说，“你跟霄昇是什么关系？”

沧鸾却朝她微微一笑：“虽说我见过首领手牌，但谁知你的手牌是不是首领亲自给的呢？毕竟只要见过，要仿制也很简单。”

“因为师父发现医院现了一批鲛人。”漆凡尘说，“他是去打听消息的，但他自己却再也没了消息。”

“我也只来过这里一次。”沧鸾缓缓说，“他们不熟悉我的声音，不会轻易来。”

漆凡尘猛然想起来，之前他们乘电梯碰到他时，辛景袋里不合时宜的铃声。

“这里有通往闵钟山的路，但是在海底，为了不让人类去。”沧鸾回看向语晴，说，“你只能到这里了。”

“把我们当工人这么久，怎么说也该产生一信任了。”沧鸾问，“你的计划是什么？到底是想借鲛人的手除掉那些人，还是坐收渔翁之利？”

来要去哪里？”漆凡尘问。

“你可以把他们喊过来。”语晴说。

“他来晚了。”语晴没什么地说，“当时院已经被禁了，他找到了我，并且让我跟他走。他来之后发现了之前院关押鲛人的房间，并且看到了病毒样本，他打开了，染上了。”

语晴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脸冷了来，问：“你什么。”

“我慢慢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才知原来他们在计划抓一只鲛人，把其他鲛人全引来。”语晴目光微沉，“就跟当年那些畜生的一样。”

“没错。”沧鸾看了他一，说，“只是霄昇既然能够拿到首领的手牌，说明他肯定来过闵钟山，并且依你对路线的判断，他在这里待过不短的时间。”

漆凡尘心里一惊：“病毒样本？”

“从鲛人上提取来的病毒，院被禁之后那些东西还放在实验室里。”语晴回忆，“他有一半鲛人的血统，所以染上了病，我当时正好去实验室，看见了他。我知如果他被那些人发现了，他逃不过一死，所以我把他带了来。”

闻言，语晴一直以来都非常镇定的表中终于现了一丝裂，她神现了几秒的空白，接着否认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他把我送来，我代替他去传话给首领。”

语晴却微微皱了眉：“你告诉他们，我有他们首领的手牌。”

“你们又为什么分开？”漆凡尘不解地问。

“一个月前，有人带回来一只鲛人的尸，我才知他们在海边装了很多隐形的应，那应是用鲛人的骨成的，能应到一百米的鲛人，跟之前辛景用在你上的一样，只不过他那个更隐蔽，只能应一米。”语晴说。

“没有。”语晴说，“霄昇染了病毒，如果我放任他在外边，他肯定会死。正好我对病毒有过一些研究，我知怎么延缓病发，控制病，所以跟他一起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