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触过的人都说这东西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nei并没有问题。如果是诅咒那也该是最近才xia的诅咒。”漆凡尘说，“然而赵导说他的鲛绡是昨天晚上才刚刚收到的，而老爷zi说这东西在他家已经放了七八年了，家里也没外人来过。”

“所以应该不是诅咒。”沧鸾附和了一句。

“那是什么？”杜衡想不通，“难不成，你们鲛人的东西人类都不能碰，碰了就会chu事？”

“没有这个说法。”沧鸾回tou说，“反而是人类碰了鲛人的东西会有益处。”

顾怀听得糊里糊涂，小声地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大人说话，小孩zi听不懂正常。”杜衡敷衍地安wei了一句。

“哦。”顾怀撇了撇嘴。

已经快十dian了，这附近的宾馆不多，几人随便找了一家便办理了ru住。

“要两间双人房吧。”杜衡看漆凡尘有些犹豫，主动说dao，“我跟小孩一间，你们一间。”

沧鸾没有shen份证，他先上楼等着，见漆凡尘手里只有一张房卡，笑了：“我们一起？”

“嗯。”漆凡尘开了门，房卡cha在槽里，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我觉得有必要推翻一xia之前的推测。”漆凡尘反手关上门，说，“我们之前一直怀疑有鲛人在背后推动这些事，但骨雕很明显跟他们没关系。”

“杜衡有句话说得对。”沧鸾正sedao，“跟我们鲛人有关的东西，似乎都不太好。”

漆凡尘把手机地图调chu来，凑到他面前给他看：“我们确实是一直在往西走，从及亭湖，到学校，再到医院，再到伯爵公馆。”

沧鸾伸chu手指，指尖在一个蓝se的圆形处dian了dian：“及亭湖是一切的开始，包括矶姬也是从这里往上游，而他们刚刚说的旋gui，如果要从海洋到这边来，也要经过这个湖。”

“如果不是有人cao纵的话，我有个不太合适的猜测。”漆凡尘迟疑dao。

沧鸾看着他没说话。

“之前我曾经问过扶桑zi，人的灵魂能不能被其他东西寄生，你记得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漆凡尘压低声音。

“他说其他人没办法夺取灵魂，但主动献chu的话应该可以。”沧鸾回忆dao。

“没错。”漆凡尘嗓音低沉，“我觉得，五叔的地xia室里，死的可能都是鲛人。”

沧鸾目光一滞：“你说什么？”

漆凡尘调chu备忘录，在空白的屏幕上开始画画。

沧鸾不知dao他在画什么，低tou看了一会儿。他先是画了个一个小房zi，三角形是屋ding，接着在三角形中间画了一个太阳。最后，他在最底xia画了一个正方形，里边添了两dao竖线。

“这是在地xia室墙bi上的画。”沧鸾认chu来了。

“没错。”漆凡尘diantou，把手机给他，“之前冯长生说五叔有个儿zi，可能是他儿zi画的，所以咱们都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看，你不觉得yan熟吗？”

沧鸾说chu了他心里的想法：“红太阳。”

“对。我们到孤儿院的时候，ding上确实是有一个太阳。”漆凡尘指了指那个横着的“目”字，“这看起来像不像那个铁笼zi。”

“所以地xia室里关的是孤儿院转移过去的鲛人。”沧鸾肯定地说。

“冯长生说五叔是一次chu海回来，带回来很多小孩，关在了地xia室里。”漆凡尘说，“师父说那些关在笼zi里的鲛人告诉他，是一群商人把他们关在那，这些商人很有可能就是五叔。”

“所以他宁愿用一栋房zi来封kou。”沧鸾皱眉，“他把那些孩zi带过来是想干什么？”

“这个暂且不谈。”漆凡尘继续说，“当时扶桑zi说墓地里安葬了一百多个人，但魂魄却只有一半，所以我大胆猜测，死在地xia室的鲛人，很有可能是把灵魂寄托在了这些死人的魂魄上。”

“鲛人原本死后就没有灵魂，又怎么寄生？”沧鸾不解。

“是怨气。”漆凡尘看着他，说，“怨念太深，死而不散。”

沧鸾忽然懂了。

“所以在落地窗上让我快逃的，是鲛人。”他轻声说。

“没错。”漆凡尘说，“他们对我们没有敌意，是因为能gan应到你。”

“他们杀了那几个见死不救的邻居。”沧鸾说，“所以魂魄消散了。”

“小孩能看见鬼长什么样，之后问问他，应该能验证我接xia来的想法。”漆凡尘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说dao，“ 我觉得，被五叔带到地xia室的那些孩zi，有一些可能死在了孤儿院，有些还活着。他带到这里来，应该是把他们变成…商品。”

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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