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得太奇怪了，一米五的全都溺死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意外吧。”陈斯说，“如果报了警，我们是不是就成嫌疑人了？”

“……”漆凡尘默不作声地伸手把杜衡的手拿开，不怎么乐意地重复一遍，“我让你摸他的袖。”

“但赵导送这个衣服的时候肯定也没想到会有人穿着去游泳吧。”陈斯说，“平时穿不会有问题吧？”

杜衡从兜里掏来一把小刀，一边说话一边试图割衣服的一个小角：“你们现在到底怎么打算？如果不报警尸怎么理？”

沧鸾却蹙眉看向漆凡尘，喊他：“你过来摸一。”

杜衡不解地看看漆凡尘，又看看沧鸾，最后犹豫着，伸手摸了摸沧鸾的手心。

他刚要介绍玄影，漆凡尘已经打断了他：“她认识。”

“……”杜衡原本不想这么说，但边的漆凡尘已经了，问，“你们是谁？”

第37章 鲛绡

杜衡：“……”

“留在这里的只有你们七个人？”杜衡问。

漆凡尘看向玄影。

“如果真是这衣服的问题，那么你们那个导演难逃其咎。”杜衡正说，“人死了几个小时了，迟早要曝光的。”

“赵枫导演，《余庆十年》就是他拍的。”年纪小的男生解释完，忽然像是注意到什么，他问，“你们不会不认识我们吧？”

我赶上了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在浅区溺死的原因。”杜衡看懂了，说，“遇就会附着在东西上，并且变得很重，他们只要了就再也上不来了。”

“拿给助理保了。”吕昌宴说，“我们的助理现在还不知这事呢。”

漆凡尘却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了沧鸾的手臂，把他的手凑到杜衡面前，小声地说：“你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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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吕昌宴。”年纪小的男生指了指另一个男生，说，“他叫陈斯，她……”

沧鸾拿着那一小块布料，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找到了一个透明的茶壶，茶壶里装着一半的，他把那块小小的布料从茶壶投了去。

令所有人都很意外的是，那块轻飘飘的布料一面，就像是底有什么在着它一般，迅速地沉在了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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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凡尘在他边蹲，手指碰到这衣服的瞬间，他就知了沧鸾的意思。

“助理什么的都没在？去游泳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这里的泳池一般没有救生员，因为池浅，而且来的人一般不愿意有救生员在那边。”吕昌宴说，“助理都住在南馆，跟这里不挨着。”

“你用那个当然割不来。”沧鸾低声说了一句，从自己兜里掏来一把小小的刀，沿着杜衡刚刚割过的痕迹划了一，那块布料就来了。

“我可没这么说。”陈斯抱着手臂。

男生：“……”

杜衡看着他们俩跟打哑谜似的对视，疑惑：“摸什么来了？”

“赵导只说这东西是他找人淘到的宝贝，一般的市面上没得卖。”陈斯耐着解释说，“昨晚是我们剧组杀青宴，参加的人大概有二十多个，每个人都收到了。”

杜衡转而摸了摸沧鸾的袖，手里的让他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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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吕昌宴看得目瞪呆，“这是什么衣服啊？为什么会这样？”

随即，他拿起茶壶，往旁边的茶杯上倒，只见茶壶倾斜，但底那块布料却像是被粘住了，一动不动地贴着茶壶底。直到沧鸾把所有的都倒净了，那块布料才慢慢地随着茶壶了来。

“因为我们七个今晚一起要去参加一个发布会，所以在这里留了一晚上。”玄影解释。

“你们收到的衣服呢？”漆凡尘看到他们，说，“拿来试试。”

杜衡也摸不准这是什么材质，他看向沧鸾，问：“你知？”

沧鸾没忍住，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看了看漆凡尘，在对方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问玄影：“你们说的那个赵导是谁？他从哪里得到的东西？”

“那你是觉得他们死是因为他们自己作死？”杜衡挑眉问。

作者有话要说：

“这衣服怎么割不来啊？”杜衡问。

玄影似乎从看到这四个人的衣服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这会儿也好像在走神，并没有听到陈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