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鲛人送别人东西是有什么讲究吗？”漆凡尘问完后，忽觉自己有些张。

漆凡尘正要说好，不知怎么的，忽然又想起刚刚在楼上，杜衡跟他说的话。

“找他恐怕不容易。”沧鸾面不愉，“与其说我见到的是他的日记，不如说是夹杂在一大片实验数据里的只言片语，这本本对他来说应该非常重要，但他却没有带走。”

“没什么。”漆凡尘摇摇，看他确实没别的意思，心里暗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漆凡尘把他的话在脑里过了两遍，也没懂他是什么意思。

沧鸾看他片刻，最后摇了摇：“可能在哪里听过吧。”

“十二年前，鲛人曾经也得过跟你们人类一样的传染病。”沧鸾靠在窗台边，影被窗外的光拉到地板上，“当时肯定有鲛人来了这里，然后被当了实验样本关了起来。”

“事之后换过血。”回到房间，漆凡尘说，“看来必须找到院才能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辛景说，“别说孩了，院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现在人不见了，联系谁都没用……”

“所以那些锁链……”漆凡尘没有说去，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我不是人啊。”沧鸾轻笑，“但你确实是拿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就该对我负责？”

沧鸾看他迷茫，低凑到他耳边，笑着说：“所以七七偷我的东西是不是想跟我在一起？”

“我倒是听过这么一句话，不知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沧鸾一句话又引起了漆凡尘的注意。

“你认识？”漆凡尘有些吃惊。

“院有孩吗？”沧鸾问。

漆凡尘沉默片刻，在心了节奏的况，忽然想去找杜衡打听打听，是不是所有的鲛人都像沧鸾这么无赖。

漆凡尘沉默片刻，站起：“我要去见师父，把样本给他。”

“但日记里却写着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沧鸾压低声音。

沧鸾只静静地看着他。

他们回到十楼，朝几个病人打听了一，才发现这个医院的医护人员动很大，即使是常年坐诊的专家也基本上是前几年从别的医院挖过来的。

那些陌生人来这里的目的，显然就是漆凡尘袋里的那个密封盒，里边装着的鲛人的血。

漆凡尘显然是被这话给震惊到了：“这是人说话吗？你那明明是啊！”

漆凡尘目光一动。

沧鸾见他站着不动，走到他边问：“怎么了？”

“什么？”沧鸾停来。

他脑海里闪过一行字，意识地说：“红太孤儿院……听起来特别耳熟。”

两人走后，漆凡尘想起来什么：“刚刚在楼上，那个护士也说院没有夫人没有孩。”

沧鸾看他又不自觉地咬，心被勾得，到嘴边的话就变了味：“我们族里传这么一个说法，以前的人类为了诱骗鲛人跟他同居，就会把鲛人的东西偷走并藏起来，这样鲛人就会主动去找他们要，而生。”

“怎么了？”沧鸾看他不自觉地咬嘴，目光便定在那移不动了。

漆凡尘抬看他，心里的话在肚里转了大半圈，最后还是说了来：“我想问你一件事。”

“我跟你一起。”沧鸾看向他。

“另外，我发现一件事。”沧鸾顿了顿，说，“杜衡看到的那个小房间，应该是用来关押鲛人的，我一去，能闻到很淡的血腥味，鲛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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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日记那些话来看，后来那些鲛人死了。”漆凡尘不自觉地放轻声音，“我怀疑昨晚来的那些人，应该是当年参与实验的成员。”

漆凡尘没说话。

之前沧鸾就说在医院里闻到了奇怪的味，他还安他说是消毒的味，现在看来，应该是那个房间里散发来的，属于鲛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