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辛景好奇地问。

三人互相看了一，杜衡笑着说：“跟协会成员再谈谈有关那几个孩的事。”

门只站着顾怀，小孩一见他立扑了过来：“哥哥早上好！”

“昨晚护士把我们几个调到层来，我们一直在这里值班，大概到了凌晨一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全睡过去了。”有个护士焦急地说，“醒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快七了，到病房一看，那五个孩又在吐血，本来想去喊院，结果怎么找也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他老人家又没夫人又没孩，能跑到哪里去啊……”

“奇怪的就在这里。”杜衡说，“隔离病房的监控从昨晚十开始就一直是黑屏，一直到早上五才恢复正常。”

“哦，那就试试。”杜衡吧瓶给辛景，“你去吧。”

的脑袋，率先从床上来。

“昨晚我们去之前，院说要跟那些人再谈谈。”沧鸾说，“他应该去了病房，能查到监控吗？”

三人到了监控室，辛景正在监控前，见他们来了，他忧心地问：“一直也没见有好转，现在院也不见了，该怎么办啊？”

“他去楼上了。”顾怀仰着小脸说，“他说你们起来了上去十六楼。”

“我来试试吧。”沧鸾声。

“哦哦。”护士们不疑有他。

“杜衡呢？”他问。

两人洗漱完先上楼。一到十六楼，漆凡尘就发现了不对劲。

“昨晚护士调了几个值班护士过来，要想去得先避开她们，所以晚上她们又睡了一次。”杜衡分析说，“但从昨晚院的态度来看不太像会主动放走他们，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没错。”

服务柜台好几个护士围在一起，杜衡正跟他们说着话，一见他们来，表松懈些许：“你们可算是来了，院不见了。”

“院知的绝非是昨晚跟我们说的那些。”漆凡尘。

“护士那边说是暂时跟外边说院这些天休息。”辛景走后，杜衡继续说，“这些人来的时候就悄无声息，走估计也不会让人发现，更别提院可能是愿意跟着走的。”

“喝的。”沧鸾说，“应该是每个人分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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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鸾说着，从袋里掏来一个致的透明瓶，这瓶有掌大，看似蓝，但在光的折却能发像云母般的彩光泽。而离得最近的漆凡尘甚至在这光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卷纹图案。

“我也不知。”沧鸾说，“应该是药之类的。”

旁边一直听着的护士却问了：“你说院跟谁谈谈？”

三人前往隔离病房，杜衡面沉了来，小声地说：“不仅是院，那些被关在病房里的人也全不见了。”

“……”沧鸾不动声地看了一别过去的罪魁祸首，说，“我跟他呆在一起时间比较短，看不太来。”

“哦对。”杜衡想起什么，说，“院怎么跟你说的？”

“什么？”漆凡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见了？”

辛景接过瓶，转去了隔离室。

“这要给他们用还是喝？”杜衡接了过来，说，“这么一不够用的吧？”

“全？”漆凡尘闻言周了没。

“没有。”沧鸾顿了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是院把他们放了来。”

“谈成了某合作。”漆凡尘说。

“不过他的实验室里应该会有我们要的东西。”沧鸾话锋一转，“我注意到院习惯手写，桌上有很多散的实验数据。”

“给了我一样东西。”

漆凡尘缓了半分钟，听到沧鸾在卫生间洗漱，爬起床去开门。

“没错。”杜衡说，“我今早过来的时候就剩那五个孩了，所以才觉得奇怪。”

“这样啊……”杜衡若有所思。

说到这里，杜衡想起来一事，他朝沧鸾说，“对，既然你会读心术，那你有没有看院到底在想什么？”

他说完，看向沧鸾：“昨晚院单独跟你聊天，有没有说到这些人的来历？”